閆埠貴還是不說話,委屈巴巴的看著林夜。
林夜被看的受不了了,無奈的說道:
“你別這麼看我了,看的我都不得勁。這樣吧,你去問問你們校長,看看他能不能跟軋鋼廠要到名額。畢竟你自己要是要不到的。”
“小叔,你不是軋鋼廠的領導嗎?你也要不到?”
閆埠貴不相信的說道。
“我算哪門子領導,我就是醫務部部長,又不是廠領導。這事需要廠領導同意才行。”
林夜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能不能幫我們學校要一個名額?”
閆埠貴眼巴巴的說道。
“你就這麼確定,你託關係把名額弄到學校,這個名額就是你的?”
林夜玩味的說道:
“你別忘了,你們校長才是學校的領導,就算名額到了你們學校,那也是你們校長說了算。你自己費勁巴拉的把名額要過去,最後給別人做嫁衣,你心理好受?”
閆埠貴一愣,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這方面的問題,一心只想著讓林夜幫忙要名額了,經過林夜這麼提醒,他才猛然意識到有多麼的可笑。
“那我明天去找找我們校長。”
閆埠貴訕訕的說道。
“老閆,我看在我們一個院子鄰居的份上給你一句忠告,這件事你別想了。你明天跟你們領導一說,你們領導百分之百的同意你把名額要過去。只要到了學校的手裡,他能有幾十上百種藉口把你打發了。你要是不信你就去試試。”
林夜好心的提醒閆埠貴,至於聽不聽,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老閆,我覺得小叔說的對,這件事你還是別想了。”
劉海中也是聽明白了,也是好心的勸說。
只不過閆埠貴現在就像是著魔一樣,就想得到一個上夜校的名額,因為他心裡邊不平衡,林夜上夜校的時候雖然心裡邊不是很平衡,那是因為林夜是領導就算是上夜校他也沒多想。現在不一樣了,就連秦淮如這個鄉下的丫頭都有了上夜校的名額,那他這個院子裡的文化人,為什麼不能搞一個夜校名額提升一下自己。
“明天我問問再說吧。”
劉海中見閆埠貴還是想不通,也就不勸了。
“小爺爺,你這大學畢業,為什麼不去醫院上班?怎麼還在軋鋼廠待著?”
賈東旭岔開話題,詢問林夜。
“我一上班就在軋鋼廠,再說了,醫院也好,軋鋼廠也好,都是為了人民服務,再說了還單位比較麻煩,所以還是在軋鋼廠繼續上班了。”
林夜這話倒是真話,在軋鋼廠他有先知先覺,能保證以後的安穩,去了醫院那就不好說了。
“你要是不去醫院,你就少掙不少錢,你連名聲都打不起來。”
賈東旭很是惋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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