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歸涯一行人已經在迷霧裡走了一個時辰,中途除了打了幾隻蛇,就沒有任何收穫。
歐陽敘白感覺自己都要走廢了,他拖著灌了鉛似的腿,往旁邊的歪脖子樹上一靠,望向前面和花無憂和歐陽清歡不知道聊啥的趙歸涯:“未來……,小舅……還有多久,要掛了……”
趙歸涯聽見聲音,回頭時還帶著點笑,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顆剛摘的野果,拋給歐陽敘白:“急什麼,就還有四百里就到沼澤了,過了沼澤三百里就出林子了。”
歐陽敘白伸手接住野果,掂量了兩下,臉皺成了苦瓜:“四百里?!未來你沒開玩笑吧?”
趙歸涯聳肩:“沒開玩笑,我和花姐姐,清姐一起對了下地圖,這就是事實。”
歐陽敘白捏著野果的手猛地一緊,果子差點被捏爆:“真四百里?!”
歐陽敘白感受到窒息,他寧肯和人氣打一架都不想再走了。
柳清漪好奇:“地圖?”
天恆門三人也好奇望向趙歸涯他們,楚夏之問道:“你們有途徑可以弄到地圖?”
沈言澈拍了拍楚夏之的肩:“沒有的兄弟,他們全靠自己根據前幾年的地圖硬算出來的。”
楚夏之:?
莫憐:太強了。
秦羽:你說我怎麼打過他,嚶嚶嚶。
歐陽清歡從袖中摸出張疊得整齊的蛇皮,一看就是現做的,她把蛇皮展開,大家看到上面用炭筆勾著歪歪扭扭的線條,還標著幾個小字——‘蛇窩’‘瘴氣濃’‘沼澤’‘山林’‘河流’。
“每屆研武大會都會開次這處秘境,等大會結束後,欲宗都會拿當屆秘境的大致地圖,”她指尖點著紙上一處標記,“只是每年秘境的地形會變,只能透過每屆的地圖找規律,從而演算出大致的位置。”
趙歸涯接話:“我剛剛就是和花姐姐,清姐一起對各自演算出來的地圖,清姐現在拿的地圖就是最終版本。”
花無憂抱胸點頭:“嗯。”
柳清晏湊過去看蛇皮地圖,指尖劃過‘瘴氣濃’的標記,眼底帶著點佩服:“小未給我們看過那些地圖和要應用的公式,可惜我們根本算不明白。”
歐陽敘白湊過去瞥了眼蛇皮上的歪扭線條,越看越頭疼,把野果往嘴裡一塞,含糊道:“看不懂!反正有你們仨算,我跟著走就行——就是這四百里,能不能找個代步的?比如抓只靈鳥啥的?”
趙歸涯白了他一眼:“爬,你是比賽的還是旅遊的?”
歐陽敘白嚼著野果嘟囔:“比賽就不能舒服點走?你看裴書臣,揹著鐵鍋都快把自己壓矮了,還有秦羽,劍穗都耷拉下來了——大家都累啊!”
裴書臣:?
秦羽:?
裴書臣/秦羽:“你不想走路扯我幹什麼?”
裴書臣把背上的鐵鍋往下挪了挪,騰出隻手拍了下歐陽敘白的後腦勺:“我這鍋是本命廚具,輕著呢!倒是你,走兩步就喊累,跟個沒斷奶的娃娃似的,你確定是清姐她堂弟?”
秦羽也收了劍穗,無奈道:“我只是覺得這林子太靜,沒精神而已,跟累不累沒關係。再說了,有聚靈球撐著,這點路算什麼?”
歐陽敘白捂著腦袋:“嚶嚶嚶。”
水鏡外,歐陽夫婦和封無痕紛紛捂住眼睛:“哦,我的天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