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寡到永遠?沒人喜歡他嗎?”
楚安芷端著茶杯,聞言抬眸看了龍顏一眼,目光平靜,甚至還有些疑惑。
龍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瓜子殼從指縫間簌簌落下,桃花眼瞪得溜圓,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沒人喜歡他?”她重複了一遍楚安芷的話,聲音都拔高了幾度,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老闆娘,您開什麼玩笑?”
鳳璟端著茶杯的手也微微一頓,面色溫潤如常,但嘴角那抹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低頭抿了一口茶,像是在掩飾什麼。
楚安芷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了一圈,聲音不緊不慢:“我說錯什麼了?”
龍顏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桃花眼裡漾著促狹的光:“老闆娘,您是不知道,維護局那地方,七個創始人裡,老闆的追求者能從維護局正門排到三千世界盡頭去。”
“其他創始人情人都不知道換了第幾個了,也就老闆像個木頭,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楚安芷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聲音依舊不緊不慢:“追求者多,不代表他會動心。”
龍顏嗑瓜子的動作停了,桃花眼眨了眨,隨即彎成兩道月牙,促狹地笑起來:“老闆娘這是在吃醋?”
楚安芷抬眸看了她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聲音不緊不慢:“談不上,歸涯本就優秀,有人追求在正常不過,不過……”
她無奈搖頭。
“歸涯以前還真是冷情,當年我撬開他的心房可是撬了好久才撬開一條縫。”
“可不是嘛。”龍顏嗑著瓜子,桃花眼彎彎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老闆那人吧,對誰都笑眯眯的,看著親和力十足,實際上誰都走不近。他那扇門,看著是開著的,等你真往裡走,才發現門後頭還有堵牆,牆後頭還有道簾子,簾子後頭……反正就是一層一層的,你永遠摸不到底。”
鳳璟端著茶杯,聞言微微點頭,補充了一句:“而且老闆的規則之線藏得極深。你永遠不知道哪句話、哪個動作會觸碰到那條線。所以維護局裡很多人對老闆是又敬又畏,敬他護短,畏他翻臉。”
楚安芷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著,聞言嘴角彎了一下,聲音淡淡:“那你們呢?你們也畏他?”
龍顏嗑瓜子的動作微微一頓,桃花眼眨了眨,隨即笑了,那笑意比方才深了幾分,也真了幾分:“我們不一樣。我們雖以前不在老闆手底下,但我們在前老闆手底下也算排在前位的。倒是見過不少七位創始者私底下的模樣。”
鳳璟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目光落在茶湯裡浮沉的葉片上,聲音輕了幾分:“維護局那七位創始人,在外人看來高不可攀,但私底下……其實也不過是一群會吵架會拌嘴會互相挖坑的孩童罷了。”
“孩童?”
楚安芷微微挑眉,似乎對這個詞有些意外。
龍顏點了點頭,桃花眼裡漾著幾分懷念的光:“嗯。尤其是前老闆還沒消散的時候,那幾位湊在一起,簡直熱鬧得不行。今天這個把那個的材料偷了了,明天那個把這個的要用的書籍拿去墊桌腳了,後天又有人被氣得滿維護局追殺另一個……跟咱們這兒的孩子也沒什麼區別。”
楚安芷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趙歸涯在書房裡說‘那死魚’時的表情。
嫌棄的、咬牙切齒的、但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不是恨,也不是怨。
那是一種只有在一起滾打了不知多少歲月的人之間才會有的……熟稔。
那……魚消散的時候,你哭了嗎?
沒有。神不會哭。
。人家的係關緣有是算祂和我,法說的裡這們你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