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麗塔·斯基特的所有個人資訊,家庭住址,常去的場所,以及她的弱點,用最詳細的方式發給我。”
“立刻。”
鏡子那頭的盧修斯聽到後沉默了一瞬。
他清楚地知道江洛要這些資訊絕不僅僅是為了寫信投訴,他彷彿能看到那雙平靜黑眸下醞釀的風暴。
“……江先生,我的情報顯示,麗塔·斯基特是未註冊的阿尼馬格斯,形態是一隻甲蟲,這讓她善於竊聽和逃脫。而且她與魔法部某些官員關係密切,動她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關注……”盧修斯試圖委婉地提醒其中的風險。
江洛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暖意。
“盧修斯,你認為我會留下任何……讓她能‘引起關注’的機會嗎?”
這句話讓盧修斯徹底噤聲。
他意識到江洛的決心已定,而且對方擁有他無法想象的手段。
“資訊會在一小時內送到您指定的地方。”
盧修斯不再多言,乾脆地應承下來。與江洛作對顯然不是明智之舉,尤其是在對方明顯動了真怒的時候。
“效率不錯,盧修斯。”江洛淡淡地說完,切斷了雙面鏡的聯絡。
他靠著柔軟舒適的高背椅,指尖無意識地輕點桌面。
壓下報道並且釋出更正宣告只是第一步,是為了平息西弗勒斯的怒火和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但麗塔·斯基特本人……她必須為她那支骯髒的筆觸怒屬於他的人,付出更直接的、更慘痛的代價。
他不會讓她死,那太便宜她了,也容易惹麻煩。
但他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讓一隻多嘴的甲蟲,永遠地……閉上嘴巴。
比如,讓她那賴以成名的、能扭曲事實的筆,再也寫不出一個字;或者,讓她最引以為傲的、竊取秘密的能力,反過來成為她永恆的噩夢。
江洛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算計。
他需要一份能精準打擊、且不會反彈到他和西弗勒斯身上的“禮物”。
很快,關於麗塔·斯基特的所有詳細資料,包括她隱藏的阿尼馬格斯形態、她的家庭住址、她的財務狀況、甚至她一些不為人知的私密往事,都被一隻不起眼的貓頭鷹送到了江洛手中。
江洛翻閱著這些資料,如同閱讀一份魔藥配方,冷靜而專注。
“麗塔·斯基特……”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彷彿在為一個目標做最後的標記。
江洛的效率極高,在拿到盧修斯提供的詳盡資料後,他並沒有急於行動,而是精心策劃著每一個步驟。
他沒有選擇直接暴力報復,那太粗糙,也容易留下把柄。
他要的是一種更精準、更優雅,並且能讓她切身感受到痛苦的懲罰。
麗塔·斯基特最依仗的,除了她阿尼馬格斯形態帶來的竊聽能力,就是那支能自動書寫、甚至能一定程度上扭曲感知、歪曲事實、放大情緒的速記羽毛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