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利用一個夜晚,輕易潛入了麗塔在倫敦的公寓。他沒有觸動任何警報,如同幽靈般出現在她的書房。
那支華麗的、帶著誇張裝飾的速記羽毛筆就放在書桌上。
江洛沒有毀掉它,那太明顯。
他只是用指尖凝聚起一絲極其精純的靈力,如同最細微的手術刀,悄然改變了羽毛筆內部幾個關鍵的魔法迴路結構。
這種改動極其隱晦,不會影響它正常書寫,但會讓它從此以後,寫出的每一個字母都帶著極其微弱的、令人難以察覺的“真相烙印”。
從此以後,但凡麗塔用這支筆寫下的文字,只要是偏離事實的惡意揣測或謊言,讀者在閱讀時,潛意識裡就會產生一種微弱的不適感和懷疑感,彷彿字裡行間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虛假”氣息。
她越是誇大其詞、扭曲事實,這種令人不快的“真實反饋”就越明顯。
她的文章將不再具有那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反而會讓她逐漸失去讀者的信任。
麗塔·斯基特擅長挖掘和曝光別人的隱私,所以江洛也決定讓她也嚐嚐隱私被曝光的滋味。
他沒有選擇將她所有的秘密都公之於眾,他選擇了更精妙的方式。
他匿名向幾家與《預言家日報》存在競爭關係的報社,以及幾個在魔法部內與麗塔關係不佳的官員,寄送了一些“有趣”的資訊片段:
她利用阿尼馬格斯形態非法竊聽、獲取新聞線索的幾次關鍵證據。雖然證據模糊處理過,不足以直接定罪,但足以讓她心驚肉跳。
她與某些魔法部官員之間存在的、不太光彩的金錢往來記錄。同樣經過處理,但指向性明確。
以及她年輕時曾試圖用迷情劑追求一位已婚魔法法律執行司官員未果的尷尬往事。
這些資訊如同毒蛇,不會立刻致命,卻會讓她在圈內名譽掃地,被同行警惕,被官員疏遠,她的訊息來源和影響力將大打折扣。
江洛還在麗塔的公寓裡,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紀念品”。他用一種古老的東方追蹤印記,混合了隱匿魔法,在她最心愛的那件綠色長袍的襯裡上,留下了一個無形的符文。
這個符文沒有任何傷害性,但它會像一個永恆的監視器。
每當麗塔·斯基特再次試圖撰寫惡意中傷、歪曲事實的文章時,這個符文就會微微發燙,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如同被毒蛇盯上的寒意。
提醒她曾經招惹過不該招惹的人,以及隨時可能再次降臨的、更可怕的後果。
讓一個人痛快的死去,不如讓一個人擔驚受怕、四處碰壁的活一輩子。
做完這一切後,江洛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麗塔的公寓,彷彿從未出現過。
當江洛的身影出現在地窖辦公室內,斯內普正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著什麼,但許久沒有翻頁的書籍顯示他此刻並沒有專注於書本。
聽到動靜,他微微抬起頭來,瞥了一眼來人:“你去做什麼了?”
江洛沒有立刻回答,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黏上去,而是先走到一旁的洗手檯,慢條斯理地清洗著雙手,彷彿先前處理掉的不是什麼麻煩,只是沾染了些許髒東西。
他擦乾手,這才踱步到斯內普身邊,很自然地從身後俯身環住了男人的脖頸,俯身將下巴擱在他的頸窩處。
“在看什麼?”他的聲音貼近斯內普的耳畔,帶著溫熱的氣息,但姿態卻像一隻收斂了利爪、安心倚靠著伴侶的大型貓科動物。
斯內普的身體在他環上來時僵了一瞬又緩緩地放鬆了下來,對於這種程度的親暱,他漸漸從最初的僵硬抗拒,變成了如今的習以為常,甚至……暗自受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