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兒子肖老子,骨子裡就硬氣,人家說不樂意就不樂意,你要敢“強娶”,他就敢“幾日不歸”。
再加上旁邊聞父打掩護,搞得聞母裡外不是人,氣得嚷道:“老孃不管了,你愛咋的咋的。”
結果沒成想,這兒子到鄉下拜了一趟年,就瞧上人家“乾女兒”了?
一回來,巴拉個沒完沒了,著急著把親事定下了,似乎晚了,人家姑娘就跑了。
聞母無語極了。
聞父笑:“看吧,我早就說了,緣份這種事情急不來,該來的時候它就來了,不來你急也沒用。現在,不用你著急了嗎?”
聞母瞪了一眼:“還不是像你?”
聞父神情得意:“那當然了,要不是老子當年臉皮厚夠,纏你爹纏得緊,現在哪有我的事?”
聞母“唾”他一臉,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若是別的鄉下姑娘,或許聞母還要顧慮一下,可一聽是朱大娘的“乾女兒”,她便沒那麼多擔憂了。
用聞父的話說就是:“你怕什麼?那朱大娘,是隨便能忽悠的人?那興義賭坊都能搞翻的老婆子,她那乾女兒,即使沒有她十分本事,學到一兩本也是夠用了。只要你別嫌未來兒媳婦太能幹,壓了你的風頭就行。”
“我呸!她要有本事壓了我的風頭,我還得意呢。”聞母說道,“這當孃的厲害,她生的種能差了?我們老聞家,就要厲害一點的種。”
對這樁親事,兩家正好都有此意,沒有一會兒就說妥了,把“相看”的日子給定了下來。
聞人山跟李琴互相看對了眼,這還不行,得兩邊的父母再碰一個頭,再瞧上一眼。
畢竟這過日子,可不是他倆一起過,是當姑娘的跟人家男方一家人過。
若這當“婆婆”的不滿意,這事就還有得談。
只要“婆婆”這關過了,那就ba九不離十了。
李琴娘聽到訊息,開心得不行,趕緊詢問葉瑜然,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她自覺自家姑娘哪哪都好,千萬別因為招待不周,反而把這件事情給攪黃了,那就真的不划算了。
葉瑜然大概說了起來。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啊,朱大娘,這樁親事要成了,到時候,我肯定得包一個大大的謝媒包。”李琴娘握著葉瑜然的手,感謝不已。
“什麼謝媒包不謝媒包的,琴丫頭是我乾女兒,有好親事我自然得操勞一二。她要嫁得好了,我臉上也有光不是?”葉瑜然說道。
屋子裡,李琴聽著二人的話,臉紅不已。
因為是她的親事,所以這事她們並沒有避著她,而是把她叫過來,當著她的面聊的,讓她心裡有個數。
葉瑜然走後,李琴娘還對著自家姑娘,一陣感嘆:“果然不愧是朱大娘,只是認了一個乾親,就給你介紹這麼好的親事。這要傳出去,你怕是要被人妒忌死!”
她囑咐著李琴,這事沒定下來之前,千萬別出去亂說。
之前朱四虎的事情多少傳了一些訊息出去,這次要再出差錯,她再想“嫁”個好的,就真的難了。
還有那個劉白花,得防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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