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瑜然沒有插手這個案件,也是有原因的。
按照她上輩子所受的教育來看,賭坊和花樓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應該直接取締。
但在這個世界裡,賭坊和花樓都是正兒八經的經營之所,連大燕律法都准許的東西,她要反對,硬壓著朱三把青遠縣給“清”了,肯定會出問題。
葉瑜然想要改變這個世界,但是改變世界的前提,是先能護住自己的小家。
她不是英雄,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在確保自己小家安全的情況下,她願意多做點什麼,但若確保不了……
不好意思!
她只能當一回“瞎子”了。
她不想當敲鐘人,也不想當出頭鳥,她就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然後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為這個世界、為這個朝代留下點什麼,僅此而已。
所以,賭坊的案子,葉瑜然不想看,也不能看。
她怕自己這個暴脾氣一看,揮著菜刀就衝了出去,把人家賭坊老闆給砍了。
不過,大燕律法允許賭坊的存在,但沒說允許賭坊犯案啊。
民不舉,官不究。
現在已經鬧到了葉瑜然的頭上,自然要讓朱三“稟公處理”。
朱三:“……”
“根據調查,好運來賭坊逼迫良家女子自賣其身43人,強迫他人賣女51……”
“情節惡劣,現判處……”
……
隨著朱三一聲聲判決落下,場外百姓一聲聲叫好。
“好!就該這麼判,誰欠的錢找誰去,哪能強迫人家賣妻賣女。”
“就是,連隔房的侄女、寡嫂都敢賣,這還是人嗎?”
“賭坊本就不應該存在,看哪些好賭的,有幾個不家破人亡的?”
“要我說,就嫁女兒的時候,就應該把眼睛擦亮一點,別把自己好不容易養大的女兒嫁到別人家,就被別人給賣了。”
……
在這個案件裡,朱三沒讓那些賭鬼當“報案”,而是讓那些被賣了“女兒”的孃家出面。
誰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了?
潑出去,那只是因為嫁到你們家,要給你們噹噹牛做馬了。
可我養大的閨女,就是我的女兒,你問都不問我一聲,將我女兒給賣了,還給賣到那種地方,這是人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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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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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