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美的你……嗯……不，不對。” 張曉笑著打趣道，張曉笑著打趣道，不過還是上下仔細地看著她，眉頭微蹙認真思考著，“以前你雖然開朗，但卻喜歡多愁善感，之前你養的小狗死了，你都傷心好幾天，連展會都差點沒心思去。但現在我發現你越來越…… 額… 是自信吧？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篤定，好像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怕。”
“是嘛？”她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也跟著陷入沉思，“話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我自己感覺除了精神好些，熬夜加班也不覺得累，力氣好像也比以前大了點，並未有太多的不同… 啊對了，還有就是皮膚越來越好了，連粉底都省了。”
她說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你…… 你太氣人了哈！” 一聽她說自己變年輕變好看，張曉急得猛地站了起來，指著她氣道，“明明咱倆一起去基地考察，一起聽負責人介紹的，為啥就你自己注射了那個什麼月的…… 咦，對了！”
她突然一拍腦門，眼神亮了起來，“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這個，才改變了你的性格？”
“呃，是月華強化藥劑。” 王盼糾正道，看著張曉苦著張臉，活像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忍不住失笑。她起身走到沙發邊坐下，拍了拍張曉的肩膀，好生安慰道：“好了好了，這個下次見了老闆，我幫你問問總行了吧？再說這東西也不是我說了算的，”
“真的？” 張曉立刻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見王盼肯定地點了點頭，臉上的陰霾瞬間散去，立刻眉開眼笑地抱住她的胳膊，“這才是我的好閨蜜！大家一起熬夜加班，當然要一起老、一起年輕才公平嘛…… 嘿嘿～”
“你啊～” 王盼無奈地搖搖頭，指尖點了點她的額頭，“就知道惦記這個。不過，我跟老闆求情倒是可以，但咱們是不是先把眼下的任務完成好？不然老闆那邊我都沒臉開口，更別說給你申請藥劑了，不是嗎？”
“那是自然！” 張曉立刻坐直身子，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我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不就是推廣我們的虛擬觀影嘛！”
“那就好，你腦子比我靈活，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就在這時，助理再次敲門進來，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平板，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興奮，一進門就高聲喊道：“王總，張總監，好訊息啊！爆了，爆了！”
“什麼爆了？” 兩人同時抬頭，張曉率先問道，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就是今天的熱議！不知道是誰將我們公司的事情透露了出去，現在好多人都在搜我們廣寒傳媒，顫音賬號的粉絲量半天漲了5000 萬，私信都快爆了！”
助理把平板遞過來，上面是即時更新的賬號資料，“還有，有好些明星經紀人打電話想要和我們合作，想在我們的電影裡參演個角色。”
“五、五千萬？！” 張曉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神里滿是驚訝，她快步衝到助理身邊，一把奪過平板，手指死死盯著粉絲數那一欄 —— 紅色的數字還在瘋狂跳動，已經朝著三千五百萬飆升，每過一會就重新整理了新的紀錄。
王盼也站起身，走到張曉身邊，看著平板上不斷變動的資料，長舒了一口氣。隨後，看著閨蜜打開了留言，雖然有很多人誇讚他們的行為，但是也有很多人覺得他們就是在炒作，拿愛國熱情來消費。
“咦~這些人說的還真是難聽，什麼叫‘借愛國熱情發國難財’，背後肯定有資本操控’。真是氣死我了，”
越往下翻，她的臉色越沉，眉頭擰成了疙瘩，手指滑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語氣裡滿是怒氣，她猛地把平板拍在辦公桌上，胸口劇烈起伏：“真是氣死我了！我們掏真金白銀給基地送物資，而且還是以正常價從菜市場購買的，到底哪裡惹到他們了？竟然說我們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這些人是不是眼睛瞎了！”
助理站在一旁，臉色也有些發白，小聲說道：“張總監，還有些人在帶節奏，說‘現在跳出來擁軍，說不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甚至有人扒我們公司的歷史、還造謠我們和基地有利益輸送……”
“簡直不可理喻！” 張曉氣得直跺腳，拿起自己的手機就要點開評論區反駁，“我必須跟他們掰扯清楚，讓他們看看我們到底是不是在炒作！”
“等等！” 王盼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眼神清明而堅定，“別衝動。”
“不衝動？” 張曉轉頭瞪著她，眼眶都有些發紅，“你看他們說的多難聽，‘消費愛國情懷’‘發國難財’，這些帽子扣下來，要是不澄清，咱們公司的名聲就毀了！五千萬粉絲看著呢，不能讓大家被謠言誤導！”
王盼拿起平板，慢慢滑動螢幕，仔細翻看那些負面評論，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半晌，她抬眼平靜的看向張曉：“你覺得，網友們真的在乎真相嗎？”
張曉愣住了，一時語塞：“我……”
“你天天上網又不是不知道網路就是大染缸，他們只相信自己想看到的內容，甚至只是為了發洩自己現實中不敢發洩的情緒，哪怕我們將公司這十萬人都叫起來一起爭辯，放在網路中也不過是一葉扁舟。再說就算吵贏了我們又能得到什麼呢？”
張曉的怒氣漸漸平復下來，咬著嘴唇說道：“可這些謠言傳播得很快，現在已經有好幾條黑熱搜的苗頭了，再放任下去，公司電影還沒上映，就會被影響到了。”
“是啊！王總，公司裡也有些人在偷偷議論這件事情呢！”助理在一旁點頭附和道。
“我知道，不過我並不準備和他們爭辯，”王盼點點頭，轉頭對助理說，“洛汐，我現在需要去做三件事：第一，在公司內部發布通知，任何人不得在網上針對這些言論，發表任何看法；第二，通知公司法務…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