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螢幕裡的沈建國突然發出一聲倒抽冷氣的聲音，音調都變了：“首長！不對！不止長安一個點！國境線…… 沿國境線全亮了！”
眾人猛地轉頭看向主螢幕。 只見原本只在長安位置亮著刺眼強光的全國能量地形圖上，沿著整個龍國 3萬多公里的陸地邊境線，突然密密麻麻亮起了無數個細小的能量光點。
像一串沿著國境鑲嵌的藍色星子，從北疆雪原到南疆雨林，從東海之濱到西陲戈壁，一個接一個次第點亮，同步攀升，整齊得像用尺子量過。
“多少個？數清楚！” 李老猛地拍了下桌子。 “初步統計……4400 個！正好 4400 個能量源點！”
沈建國手指哆嗦著劃過螢幕，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均勻分佈在整個國境線上，能量特徵和長安中樞完全一致，只不過能量值小了很多！”
全場徹底炸了鍋。 “4400 個？沿國境線？這是在搞什麼？”
“之前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這麼大的工程，怎麼可能藏得嚴嚴實實？” 藍明尚腦子飛速轉著，把所有已知的軍方涉密工程都過了一遍，卻一個都對不上 —— 就算是最頂級的邊境防禦工程，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密度，更不可能悄無聲息部署這麼多點位。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老人看著螢幕上那道沿著國境蜿蜒鋪開的藍色光帶，忽然低聲吐出四個字： “屏障計劃。”
聲音不大，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沸水裡。 所有人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眼裡全是茫然。
“屏障計劃？” 李雲龍皺著眉頭重複了一遍，“什麼屏障計劃？我怎麼從來沒聽過這個代號？”
陳國濤也滿臉疑惑：“參謀部也沒有收到相關備案。這麼大規模的邊境工程，不可能不跟參謀部通氣。”
“你們沒聽過很正常。” 老人緩緩開口，目光從螢幕上收回來掃過全場，“連王老都只能看到名字，這是最高級別的機密專案，代號‘屏障’，屬於‘新手村計劃’的子專案。”
“新手村計劃？”李老感覺自己是不是跟不上腳步了，怎麼說的這些他都不知道，而且連老王都知之甚少。要知道他們可是屬於龍國的核心圈子了，“這麼大的盤子，涉及全境邊境，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沒透出來？”
“你們沒聽過太正常了。實話說，我也只知道‘屏障’這一個子專案的大概，‘新手村計劃’整體是個什麼框架、下面還有多少分支，我也不全清楚。”
老人緩緩開口，語氣坦然，一句話讓全場再度安靜下來。
李雲龍下意識往前傾了傾身：“這…… 這不是國家立項的工程？”
“不是，應該是純民間的。” 老人緩緩搖頭，
他頓了頓，說起了這件事的由頭：“這件事還要還是從一次意外說起……”
藍明尚猛地一怔，隨即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當時我們材料所還專門派人去看過，只知道是種未知合金，代號‘鳳凰’，在材料科研圈裡引起過不小的轟動，但來源一直保密，沒人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原來就是這個計劃的核心材料？”
“嗯，鳳凰合金，就是屏障發生器的核心結構與能量傳導材料。” 老人點了點頭，“當時的那個東西一路報到我這裡，我才知道有這個計劃。”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靜。 所有人都張著嘴，看著螢幕上那串緩緩亮起的邊境光點，半天說不出話。
他們一直知道李老闆搞得都是大工程，卻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在搞這個—— 不是一件新式武器，不是一座秘密基地，而是一整套覆蓋整個國家的能量防護罩。
“我的乖乖……” 李雲龍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合著咱們天天在這兒琢磨邊防佈防、調兵遣將，人家直接把整個國境線給焊上了？”
於東海和吳萬里也久久沒說話。 兩人在海上待了這麼幾天，天天盯著深海異動，卻不見對方太過緊張。此刻他們才知道，原來對方已經將整個國土穩穩護了起來。
“難怪……” 吳萬里低聲自語，“李老闆在面對海底異常時還是那麼淡定。”
老人抬手壓了壓，全場漸漸安靜下來。 他看著螢幕上，長安的核心光柱與邊境的 4400 個光點漸漸連成一片，淡藍色的光膜正在高空緩緩鋪開、融合，像給整個國家蓋上了一層無形的穹頂。
“李老闆一直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在為我們鋪路，” 他語氣平穩，卻帶著沉甸甸的底氣，“核電站、晶片、體質強化劑、鸞鳥艦隊或許還有其他的方面，而我們卻雖然嘴上說著贊同對方的想法。卻一直未曾踏出那一步。”
全場靜默了幾秒，只有螢幕上能量資料跳動的輕響在會議室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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