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偷!我真的沒有偷!”陳芸急得眼淚直流,臉色蒼白,徒勞地辯解著,“韓師兄可以作證!那丹藥是他親手交給我的!”
戒律堂弟子面無表情:“韓立正在任務堂交接,已派人去請。但在查明之前,你必須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說著就要上前拿人。
周圍弟子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儲物袋中的東西不翼而飛,主人確實難辭其咎,陳芸的辯解顯得蒼白無力。
王淦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添油加醋:“陳師妹,貪心不足蛇吞象啊。韓師兄信任你,你怎能做出這種事?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話更是將陳芸推到了風口浪尖。
林晚再也忍不住,擠開人群走上前去,擋在陳芸身前,朗聲道:“兩位師兄且慢!”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她身上。
戒律堂弟子皺眉:“林晚?此事與你無關,休要插手!”
王淦看到林晚,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陰笑,嘴上卻道:“林師妹,我知道你與陳芸交好,但證據確鑿,還是莫要徇私為好。”
林晚不理他,對戒律堂弟子行了一禮,冷靜道:“師兄明鑑。陳師姐的為人我等相熟,絕非貪圖小利之人。此事蹊蹺甚多。儲物袋一直在她身上,丹藥如何能無聲無息消失?莫非是有精通盜竊之術之人所為?或是被人用了什麼特殊手段隔空取物?如此武斷定罪,恐怕有失公允,也讓真正的小人得意。”
她的話條理清晰,點出了疑點,也暗指了有人搞鬼。
戒律堂弟子聞言,神色稍緩。他們也不願輕易定罪,只是按程式辦事。林晚的話確實有道理。
王淦臉色微變,冷哼道:“巧舌如簧!證據呢?沒有證據就是汙衊!”
就在這時,韓立急匆匆地趕來了,他顯然已經得知訊息,臉色鐵青。他先對戒律堂弟子行禮,然後沉聲道:“兩位師兄,碧元丹確是在下託付給陳師妹保管,準備用於兌換靈果。陳師妹絕非竊賊!此事定有隱情,請師兄詳查!”
韓立在外門弟子中頗有聲望,他的話分量不輕。
戒律堂弟子沉吟片刻,道:“既然雙方各執一詞,便需仔細勘察。陳芸,將你的儲物袋交出,由我等檢查是否有他人手段痕跡。林晚,你既提出疑點,可能提供任何線索或證據?”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林晚。
林晚心念電轉。證據?她哪有證據?但她相信陳芸是清白的,而最大嫌疑人就是王淦!王淦此人睚眥必報,手段卑劣,且剛才那得意的表情絕非作假!
如何揭穿他?
她忽然想起秘境之中,自己靈根和空間那奇異的吞噬能力……雖然無法直接證明,但或許可以……
她深吸一口氣,道:“弟子並無直接證據。但弟子曾聽聞,有些特殊法器或符籙,可在極短時間內,於人不備時,隔空竊取儲物袋中物品而不留痕跡。或許可請擅長此道的師叔檢查陳師姐的儲物袋,或詢問當時附近是否有可疑人物出沒。”
她這話半真半假,主要是為了拖延時間和引導調查方向。
王淦嗤笑:“荒謬!這種無稽之談也能當證據?”
然而,戒律堂弟子中一人卻神色一動,道:“隔空竊取的法門……確實存在,雖罕見,但並非不可能。陳芸,你仔細回想,丹藥丟失前,可有何異常?是否有人近距離接觸過你?”
陳芸努力回憶,忽然想到什麼,道:“有!就在大概一炷香前,王淦師兄曾‘不小心’撞了我一下,還幫我撿了掉在地上的東西……當時我沒在意……”
刷!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王淦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