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淦臉色猛地一變,厲聲道:“陳芸!你休要血口噴人!我那是好心幫你!怎能反咬一口!”
但他瞬間的驚慌卻沒有逃過戒律堂弟子的眼睛。
為首弟子眼神一厲,猛地踏前一步,一股強大的神識瞬間籠罩王淦:“王淦!看著我的眼睛!丹藥丟失,是否與你有關?!”
這是戒律堂的拷問秘術,配合神識威壓,煉氣期弟子很難抵擋和撒謊!
王淦被那凌厲的目光和神識一衝,心神失守,臉色瞬間煞白,額頭冷汗直冒,嘴唇哆嗦著,下意識地就要開口。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王淦腰間一塊看似普通的玉佩,突然毫無徵兆地“咔嚓”一聲,碎裂開來!一股淡淡的黑煙從玉佩中飄出,瞬間鑽入王淦口鼻!
王淦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迷茫,然後他猛地抱住頭,發出痛苦的嘶吼:“啊!我的頭!好痛!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不是我!”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護魂法器?自毀禁制?”戒律堂弟子臉色一變,上前檢查王淦狀態,發現他神魂受創,意識混亂,根本無法再問話!
顯然,那玉佩是一件惡毒的護魂法器,在主人即將被拷問出真相時自毀,並損傷主人神魂,毀滅證據!
雖然王淦沒有親口承認,但這欲蓋彌彰的行為,幾乎坐實了他的罪行!
“好狠毒的手段!”戒律堂弟子面色陰沉,“先將王淦帶回去救治看管!陳芸,你的嫌疑暫時解除,儲物袋我們需帶回去請師叔進一步檢查。”
事情峰迴路轉,陳芸喜極而泣,連連道謝。
眾人看向王淦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恐懼,對自己人都用如此狠毒的手段,真是令人髮指。
林晚也鬆了口氣,但心中卻更加凜然。王淦背後的勢力恐怕不簡單,竟然有這種惡毒法器。這次沒能徹底扳倒他,日後必定還會報復。
經此一事,她更加迫切地需要實力和……屬於自己的勢力或者靠山。
單打獨鬥,實在太難了。
處理完坊市風波,林晚回到小屋,開始規劃下一步。煉氣四層是一個坎,突破之後,可以修煉更強大的法術,也可以嘗試煉製更高階的符籙。
她決定先去藏經閣,兌換一門更強的攻擊法術和一門遁術,增加保命能力。
然而,當她來到藏經閣,卻被告知,因為她“涉嫌與秘境崩潰事件有關聯”(或許是王淦背後煽動),暫時被限制兌換高階法術和功法,只能兌換一些基礎法術。
林晚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宗門內部,同樣有傾軋和不公。
她憋著一口氣,用僅剩的貢獻點兌換了一門【木遁術】(基礎木系遁術)和一門【催生術】(加速靈植生長,對敵效果微弱)。
回到小屋,她憤懣難平。實力!還是實力不夠!如果有實力,誰敢如此刁難?
她目光掃過屋內那株靜靜生長的靜心蕨,一個念頭逐漸清晰。
既然丹藥之路可以依靠空間解決丹毒,那為何不將制符和靈植結合起來?她擁有對草木的超強親和力,能否……培育出特殊的、蘊含靈力的符紙材料?甚至直接以靈植為符?
這個大膽的想法,為她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