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自鎮定道:“墨師侄,此乃戒律堂公務。林晚涉嫌謀害同門王淦,證據在此,需帶回調查。”
墨辰看也不看那玉簡,冷聲道:“證據?一枚玉簡便是證據?王淦私自離山,失蹤遇險,乃其自身之過,與林師妹何干?李執事不去調查王淦失蹤真相,反而在此糾纏不清,是何道理?莫非以為我翠竹峰無人?”
他語氣強硬,毫不客氣,直接抬出了翠竹峰和劉師尊。
李執事額頭見汗,咬牙道:“墨師侄,話不能這麼說……玉簡指控……”
“指控?”墨辰打斷他,“若按玉簡指控辦案,那我是否也可指控你李執事與王淦勾結,陷害同門?畢竟,王淦私下行動,你身為執事,監管不力,是否也有責任?”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墨辰的話更狠!
李執事臉色瞬間煞白:“墨師侄!你……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查過便知。”墨辰淡淡道,“此事我會稟明師尊,並提請戒律堂長老會審議。在未有確鑿證據前,誰也別想動我翠竹峰弟子分毫!”
他態度強硬,寸步不讓。
李執事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真和墨辰撕破臉。他知道,一旦鬧到長老會,他自己和王淦的那些勾當很可能被查出來,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他狠狠瞪了林晚一眼,又忌憚地看了看墨辰,最終咬牙道:“好!既然墨師侄如此說,那便請長老會裁決!我們走!”他收起玉簡,帶著戒律堂弟子灰溜溜地走了。
陳芸早已嚇得癱軟在地。
危機暫時解除,但遠未結束。
墨辰轉身,看向林晚,目光深邃:“怎麼回事?”
林晚低聲道:“王淦覬覦我的制符秘法,逼迫陳師姐偷取,我假意周旋,給了他一張假的古修洞府殘圖……沒想到他真去了,還留下玉簡反咬一口。”
她省略了地圖指向毒龍潭的細節,只說了大概。
墨辰聽完,沉默片刻,道:“你太大意了。王淦此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你不該與他糾纏。”
“是,師兄教訓的是。”林晚低頭認錯。
“此事我會處理。”墨辰道,“李執事那邊暫時不敢妄動,但長老會調查難免。你近期安分些,專心修煉,勿再生事。一切等師尊出關再說。”
“多謝師兄。”林晚感激道。這次若非墨辰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墨辰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嚇壞的陳芸,沒說什麼,轉身離去。
林晚扶起陳芸,安慰了幾句,送她回去。她知道,經過此事,陳芸恐怕也難逃戒律堂的盤問,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回到小院,林晚心緒難平。王淦的威脅看似解除,但他留下的爛攤子和李執事這個敵人,依舊是個麻煩。長老會的調查也是個未知數。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只有自身強大,才能無懼任何陰謀詭計!
她握緊了拳頭,目光落在那些新繪製的回春符上。
或許,是時候用這些符籙,換取更重要的資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