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寂,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秦皓,又看看他手裡的玉牌,半天說不出話來。
秦皓笑得愈發燦爛,他清了清嗓子,指了指地上的玉牌。
“一個名額可以選三種材料,這袋子裡有七十三枚玉牌,也就是說我可以挑二百一十九種材料。”
看臺上靜了一瞬。
隨即一片譁然,無數張臉露出錯愕之色。
那些等著看笑話的看客們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南榮威更是站在看臺前,手指著秦皓,嘴唇翕動了兩下,愣是一個字也沒蹦出來。
這情況別說他主持比試這些年沒遇過,就是往前翻南榮氏族數百年的比試記載,也找不出第二樁來。
秦皓見無人說話,便又揮了揮手:“那個,你要沒別的事,我就繼續了?”
“你!”
南榮威終於反應過來,聲音都劈了,“不行!這成何體統!”
看臺上一眾南榮祭司也坐不住了,紛紛起身抗議。
“你……你這是鑽空子!”
“鑽空子?
”秦皓挑了挑眉,“我每個名額都只用三樣,怎麼就鑽空子了?難道這些玉牌不算數?”
他轉頭看向看臺上的南榮煙雨,笑道:“師叔,您給評評理,我這算違規嗎?”
南榮煙雨愣了一下,隨即無奈笑道: “不算是不算!一切按照規則,不過...你這小子,我算是知道趙辛為什麼收你了,你跟趙辛一個德行,鬼點子就是多!”
南榮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南榮煙雨都發話了,他也只能把話咽回去,氣得臉都綠了。
看臺上的看客們也都傻了,還有這種操作?
南榮呼坐在看臺上,嘴角抽搐,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他忽然覺得,自己今天安排這一齣,可能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秦皓沒管眾人怎麼想,他轉過身,看著面前琳琅滿目的材料,眼睛發亮。
這麼多材料,全是免費的! 而且每個名額三樣,他手裡有幾十枚玉牌,那就是上百樣材料!
滿場喧鬧之際,南榮司南緩緩站起了身。
“秦皓小友稍等。”
較場很快安靜下來,秦皓也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望過去。
南榮司南語氣淡然:“雖然比試規則沒有明文規定,但秦皓小友此舉,實屬不妥。無規矩不成方圓,若以後人人都學你,那今後,我南榮氏族的比試不成了笑話。”
他頓了頓,目光在滿場眾人臉上掃了一圈,最終落回秦皓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