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比試的過關條件是熔鍊三件材料,既然秦皓小友要將二百餘種材料盡數收走,那便需將其全部熔鍊為一體,方可算過關。”
南榮司南面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語調淡然:“比試規則雖未明確規定,可小友此舉,實屬不妥。無規矩不成方圓,若人人都依此鑽營,這比試便失了本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又落回秦皓身上。
“不過南榮氏從不失信於客。既然小友選擇將這些材料全部收下,那便須將全部材料熔為一體,方可算過關。同時,為給後面歷屆比試立個章程,小友若失敗,需照價補全所有材料的費用。”
此言一齣,看臺上的眾人略一思索,臉色紛紛鬆緩下來,繼而頻頻點頭。
這處置確實滴水不漏。
首先沒人相信秦皓能將二百多種材料熔為一體,這鐵定是敗局。若他知難而退,南榮氏保住顏面,若他一意孤行,失敗之後照價賠償,南榮氏的錢袋子也虧不著。
面子票子都顧全了!
不少祭司互相交換了眼色,心中暗暗佩服。
不愧是南榮司南,當年族長南榮翰最有力的競爭者,輕飄飄幾句話就把這棘手局面給化解了。
上方的南榮煙雨微微側首,看了看南榮司南,又看看場中一臉淡定的秦皓,也是微笑點頭道:“可,那便讓秦皓小友自行決定吧。”
所有目光重新聚到秦皓身上。
“這秦皓這次懵了吧,沒想到司南祭司會來這一手。”
“哈哈哈,讓他玩,把自己玩進去了。”
“哼,讓我族祭司難堪,就該直接轟出去!”
“現在倒好,想反悔都來不及了,你們說他會認慫嗎?”
“他要認了慫,以後去了卦台山,還怎麼抬頭?”
南榮威也冷笑起來,居高臨下地盯著秦皓。
“秦皓!你還要繼續嗎?失敗的話,這裡全部材料可都要照價補上。我勸你想清楚。”
秦皓又舉起了手,模樣跟私塾裡要發問的學童一般。
南榮威額頭上黑線直冒,這小子怎麼這麼多事!他感覺這兩天做夢都會夢見秦皓舉手的這一幕。
“快說快說!”
秦皓認真道:“呼兄...就是我兄弟南榮呼說的,奪冠者所煉紋器可自行拿走,無需付費,這事可當真?”
南榮威徹底惱了:“不是早就說了只有奪冠之人才可麼!”
看臺上,南榮呼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秦皓這混蛋又提他!他攥著座椅扶手,強忍著沒站起來破口大罵。
秦皓咧嘴一笑:“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選擇...全部熔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