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音他媳婦害怕起來,尤其是何大夫提著藥箱走進來後。
“聞音!聞音!”
聞音聽見了,嘆了一聲道:“四叔,是侄兒錯了,她只是個無知婦人,此後再也不敢了。”
聞狗兒道:“再也不敢了?若是不敢,怎會把蘭花豆擠兌走了?蘭花在家是白吃白喝了?還是光吃飯不做事兒了?她那紡織機是誰買的?”
聞音不說話了。
聞狗兒怒道:“怎麼不吱聲了?是說不出口了吧。我今天就跟大家說清楚,那紡織機是蘭花借你阿奶的錢買的,還了一年還清,不僅還了本金還給了利錢,所以你們夫妻憑什麼佔?”
聞音低著頭,不敢說話,他總覺得所有人都在笑話他。
處置了聞音後,聞狗兒與幾個族老就道:“此後,若是有欺壓家中姊妹弟兄的,開祠堂打一頓,屢教不改者,直接除族。”
圍觀的人一一應了。
最後,聞音被聞虎夫妻帶了回去,他媳婦嗚嗚咽咽的哭著。
聞虎媳婦賈苗道:“我們家也供不起你這尊大佛,你回去收拾收拾,回孃家吧。”
聞音他媳婦嚇著了,哭道:“娘,我不回去,我嫁到聞家來,就是聞家的人,我不回去,我肚子裡還懷著你們孫子呢。”
賈苗道:“你也別想拿孫子壓我,就算是個孫子,也不過是胯下多二兩肉,算不得金貴。我以後也不是指著你們夫妻過活的,你別說你生個孫子,你就是生個金元寶也不當回事兒。”
說罷,回去後賈苗還真的把聞音他媳婦的行李收拾好了,要不是聞音護著,賈苗當真是要將人送回去的。
後來,聞音他媳婦孃家那邊來人,好言好語的哄了一番,又賭咒發誓聞音他媳婦日後再也不敢了,賈苗才將人留下,又跟聞虎商議一番,將聞音他們夫妻分了出去,這場鬧劇才算結束。
等蘭花知道結果的時候,她已經打定主意要做個茶商了,柳葉問她:“你可打算好了,這行當可是辛苦,曬個兩三月,人就糙了老了。”
“想好了。”蘭花一口應道,對柳葉道:“我在家的時候也委屈,覺得爹孃不護著我,可我後來也想通了,不是他們不護著我,是我不夠強勢,這才受欺負。小姑姑,我想走商,我想去其他地方看看,而不是窩在咱們那個鎮里老死。”
“你打定了主意,我也不勸你,既然想做生意,就好好做,我給你寫個名帖,遇著處理不好的事情,就出示名帖,我好歹也是個伯爵,也能庇護你一二。”柳葉說著就叫春雨去取自己的名帖,遞到了蘭花手上,“天大地大,路卻一直在腳下,一步一步走穩當。”
“嗯,小姑姑放心,路我自己走,不後悔的。”蘭花應下,拿著名帖離開,開始了她的走商生涯。
蘭花走後,裘婉娘慌慌張張地從外邊跑進來,對柳葉道:“伯君,不好了。”
“怎麼了?”柳葉問。
裘婉娘低聲道:“奴婢得了訊息,笮都那邊拉達死了,羅戈殘了。”
“誰動的手?”柳葉端起一盤地茶盞,聽了這麼大的訊息,卻沒有多少意外。
裘婉娘道:“土司夫人,還有珠月小姐要收拾東西回笮都了。”
“按照原定的計劃,你陪爾瑪珠月回笮都。”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