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我的水滸我的國》第522章 趙寨主挑賬入重院 黑面頭目驗出草人(1)

作者:Devanam·28天前

趙復聽罷,又問道:“水門開後,守門之人可要認看押船頭目?”

何管事道:“小人同疤臉七每月都來,他們俱認得。周執事今日催賬甚急,見了木牌文帖,多半先教把賬簿送去。若問起黃院主,只依先前說話,推說院中有幾個病孩,須他親自留下料理。”

趙復點頭道:“既如此,便依原計行事。”

當下分撥道:“李俊哥哥同張順、阮小七並童家兄弟,只顧後埠。船一進門,先看明絞盤、鐵鏈所在。司行方守住後船,待那管貨頭目開艙驗人,便以三聲胡哨為號。號聲一起,水上兄弟先奪絞盤,重新吊起水門,休教他斷了退路。”

又道:“俺同蕭先生、焦挺跟何管事去賬房,先拿周方,再奪總賬印信。司行方看住疤臉七,餘下火家埋伏艙中,只聽胡哨,一齊動手。未聞號令,不可先自發作。”

眾人齊道:“理會得!”

李俊提刀在手,說道:“寨主只管去拿周方。只要船進得門來,那座水埠便由不得他們做主。”

張順笑道:“水門放下時,俺便先下水摸看根腳。胡哨一響,便是他有十條鐵鏈,也休想鎖住這道門。”

眾人計議已定,把從白沙洲搜來的白蓮燈點起,掛在前船桅杆下面。又叫火家把疤臉七從底艙提將出來,鬆開腳上繩索,只將雙手反縛在寬袖之內。司行方另取一條細索系在他腰間,把索頭纏在自己左腕上。

疤臉七看見前面水門燈火,雙腿早已發軟。司行方貼在他背後,把朴刀尖抵住腰眼,低聲喝道:“到了門前,只依舊日規矩說話。若敢多吐半個字,俺這刀先從你後腰穿過去!”

疤臉七那裡敢答,只連連點頭。

兩隻船一前一後,貼著水面駛到門外。何管事依照舊例,先在船幫上擊了三下,停了一停,又緩緩擊了兩下。

門樓上聽見暗號,先把一盞燈籠挑出牆外,照著兩隻船從頭至尾看了一回。少頃,一個漢子探出頭來,喝問道:“那裡來的船隻?”

何管事仰面答道:“白沙接引,奉周執事催帖,送人口賬簿前來交割!”

樓上又問道:“木牌何在?今番是誰押船?”

何管事道:“是我何管事同白沙院劉老七。湖上撞著逆風,遲了一日。周執事若問時,還望哥哥替俺兩個分說一句。”

疤臉七也仰頭叫道:“上面哥哥快開門!周執事從前日便催這本賬,俺們一路趕得性命也險些沒了。若再耽擱,大家都要吃罵!”

樓上守門人認得他的聲音,笑罵道:“原來是你這疤臉撮鳥!周執事從午後問到如今,已發了幾遍怒。你兩個自去領罵,休來求俺說情。木牌文帖送上來!”

說罷,從門樓上垂下一隻竹籃。

何管事把白蓮木牌、方家關帖並催貨書信一併放入籃中。上面提去,驗看一回,見印信花押俱都相合,便聽有人喝道:“開門!”

只聽水門裡面鐵鏈軋軋響動,那道厚木閘門緩緩升起。門下水波搖盪,燈影亂晃。兩個舵工急忙撐動竹篙,兩隻船魚貫而入。

船尾才過門檻,裡面腳伕復又推動絞盤,把水門慢慢放下。張順立在後船陰影裡,把門柱、鐵鏈並絞盤方向盡數看在眼中。待水門將要合攏時,他悄悄把短刀銜在口中,貼著船舷滑入水裡,並不曾叫守門人看見。

兩隻船靠上埠頭,一個黑麵管貨頭目提著燈籠走來,先照了何管事,又把燈移向疤臉七,問道:“怎地這早晚才到?周執事等這本賬,等得好不焦躁!黃院主為何不曾親來?”

何管事道:“湖上撞著逆風,故此遲誤一日。院中又有幾個病壞的,黃院主怕手下處置不淨,須親自留下照看,便教俺兩個先把人口賬簿送來。十五口人一個不曾少,前後簿契也都在此。”

那黑麵頭目聽見“病壞的”三個字,臉上全不在意,只提著燈籠走到後船邊,把艙門上的鐵鏈看了一回。燈光從窗隙照入,只見艙中黑壓壓靠著十餘個人影,破衣下面還露出幾隻草鞋。

那頭目問道:“婦人多少,孩兒多少?”

何管事答道:“婦人六個,孩兒九個,通共十五口。”

黑麵頭目道:“前日送來的那一批已經編了字號,後院幾間屋子也擠得滿了。周執事明早要拿總賬見教主,這本白沙賬先送到賬房。艙里人口待俺逐個看過年貌,再行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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