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策莊作為一個很原始的老年村,其內部設施有一種歷史沉澱的美。
幾位執行官之所以沒有選擇在輕策莊內動手,是因為他們也並不想把事情鬧大。
如果在輕策莊裡把這裡的老人不小心誤傷,按照這裡的醫療條件大機率是救不回來的。
於是璃月港內就有一個甚至多個年輕人失去了自己年邁的老母親或老父親。
然後針對平民的攻擊就會被璃月直接翻出來追責。
至於齊苗,他本人的身份就不是能露在太陽底下的,七星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所以他們選擇在輕策莊外的一處破舊房屋內集合。
來者都是些老熟人,大多數都是在莫名這裡吃過虧的,其中便有位列第二席的博士,位列第六席的散兵,位列第九席的富人和位列末席的公子。
還有一位僕人阿蕾奇諾,她不過是順路而來,本不想參與。不過見這些人都在這個目標手裡吃過虧,倒也想見一見那人。
上一個被這麼精心對待的還是蒙德的那個迪盧克,針對他的多次暗殺都以失敗告終。
愚人眾執行官之間的關係並不融洽,一群相處不到一塊的人聚在一起,可想而知氣氛有多冰冷。
博士是這次的誘餌,他本人已經動身去輕策莊附近徘徊,順便採集一些璃月地區的生物樣本。
隔著很遠,他就感受到了輕策莊裡越來越近的律動,他不著痕跡地往回走。
“但是這裡的景緻似乎有些變化……”他很細心,故而察覺到了周圍環境的微妙差別,他當即就產生了懷疑。
茅草房內升起了篝火,他們似乎並不擔心把這房子燒燬。
幾個人互相沒有任何言語的交流,達達利亞躍躍欲試,等待著博士的訊息。
冷場已久,富人是個典型的笑面虎,他正打算開口,忽然破舊的窗戶嘩啦一聲被某種力量衝擊了個稀爛,一桶不知道是什麼的被隔著窗戶潑了進來。
幾個執行官反應很快,在狹小的空間內輾轉騰挪,避開了潑進來的髒東西,不過那好像根本就不是衝著為了他們而來的。
篝火被撲滅,“嗤”的一聲升騰起煙霧,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很快就充滿了整個屋子。
“嘔……”他們是執行官,又不是食雪漢,這味道一下子衝進鼻腔那誰受得了啊,差點沒直接吐出來。
這踏馬是輕策莊裡牲口的屎尿……
離門最近的散兵一腳踹開門衝了出去,眼眶欲裂,一股怒火頂在胸口無處發洩,他四下打量,只在窗戶底下發現了仍舊淅淅瀝瀝滴著噁心稀湯的便桶。
其他執行官也受不了那種味道,前前後後從房間裡出來,雖沒有什麼狼狽,但很明顯,他們讓人戲耍了一番。
“有人知道我們在這裡?”富人一臉嫌棄地檢查自己身上名貴的衣服鞋子各種裝飾,生怕有一點髒東西粘在上面。
“從沒有人來過附近。”阿蕾奇諾信誓旦旦地說。她擅長潛行,和夜蘭也打過些交道,對於自己反偵察的能力很有信心。
不過莫名擁有的都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套路,資訊差相當程度上能彌補能力的差距。
本就心情不好的散兵看都沒看阿蕾奇諾一眼,只是嘲諷著:“你的眼睛早該換換了,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