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蕾奇諾知道散兵這個秉性,這嘴臭的傢伙怕是正愁沒人和他對罵,她又沒那麼擅長言辭。
“還是你最中用,被扔掉的廢品。”但她可不想遷就散兵,直接衝著散兵的痛點回敬一句。
爭吵不出意外地再次出現了,但又以一種詭異的默契平息,因為他們知道,有個未知的敵人在暗處。
“博士到哪去了?”達達利亞討厭這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他嚴重懷疑博士根本沒有將誘餌引過來。
相反,他們的埋伏已經被看穿了,現在他們反而成了誘餌。
殊不知博士那邊也遇到了麻煩。
冬日的林間升起了愈加濃厚的霧氣,博士起初想要直接回來,卻發現山路彎彎繞繞。他又折返繞著齊苗走,想將戰場拖到輕策莊,卻發現通往輕策莊的路也不見了。
他接下來的目標是前往須彌,因而研究了不少小吉祥草王的權柄。
當下遇到的情況就和小吉祥草王的權柄類似,他似乎被困在了某種幻境之中,迷失了方向。
但齊苗距離他越來越近,直到兩人隔著大霧看到彼此。
“博士,好久不見了。”齊苗一邊說著,巖元素長槍凝聚在他手中,“鎮伏魔龍烏薩的人,不知道和傳聞相差多少。”
槍尖劃過雪地,冬日潔白的肌膚被刻上傷痕。
博士拍拍身上的落雪,兩道光芒閃爍在他兩肩上,那是兩把尖銳的錐體。
“聽起來似乎你的戰績更好一些……呵,都是些沒有用的吹噓而已。”博士一點沒有畏懼。
霧氣同樣籠罩住了達達利亞那邊,樹上一隻鳥“咕咕”地叫了兩聲,拍著翅膀飛走。
下面的執行官們並沒有意識到這就是莫名。
遠在高山上的夜蘭本來正用望遠鏡看著下方光禿禿的樹影,被莫名安排在兩邊的巨石突然帶著這一片土地抬升,樹木隨之沒入土地下面不見去向,地面上的投影被投射到天上,就在夜蘭面前。
她不理解這是什麼手段,但她確實能夠憑藉這種方式全方位地看清發生的一切。
一隻飛鳥飛走,撲稜稜一大群飛鳥不知從什麼地方飛過來。
幾位執行官簡單商量後決定主動去找博士,還沒動身便被遮天蔽日的鳥群吸引。
“看來有人找上門來了。”
富人推推臉上的眼鏡,波瀾不驚地做好迎接來者的準備。
然後,成群的鳥兒盤旋在他們上空,卻無一人出現。
緊接著這些該死的瘟鳥像踏馬吃了瀉藥一樣撅起腚鬆開後門噼裡啪啦往下倒屎,這等火力簡直能踏馬裝滿一個大甕。
富人聳聳鼻子,似乎有些不尋常的味道。
鳥屎落在他珍貴的衣服上。
感覺味道不如……金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