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因為地質的變遷埋沒在雪山深處,最後陰差陽錯地再一次出現在人們眼前。
洞窟的大小並不是恆定的,盡頭是一個較大的空腔。這裡似乎有零碎的特殊石塊,看上去是燒製的東西,並非天然形成。
這也就是說,這裡曾經有輝煌的文明,只不過這文明已經消亡了。
周圍山壁的結構似乎很結實,莫名將那些山壁的情況描述給三位比較專業的探險者聽,他們經過討論後認為,當前的山壁的確是穩固的山壁,不存在塌方問題。
而且,由於這雪貂在深處仍舊能夠保持正常且良好的生命體徵,可以判斷其中的空氣也是安全的。
一行人這才放心深入,洞窟雖然幽深,可其實也不過幾百米。
對於向地下延展的洞穴而言,這當然是了不得的深度,可對於這麼一個地表的洞窟,這種長度很正常。
他們來到了那片空腔,一路上的山體中,他們還發現有些許人工的建築殘骸夾雜在自然形成的石頭裡。
他們並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但這顯然很有研究價值。
而且,由於這洞窟的獨特的形狀,當在裡面發出足夠大的聲響的時候,回聲經過一次次的傳導,變得就像人在哭泣。
於是,這個洞窟除開學術命名外,世俗的名字又被白盛稱為慟哭洞窟。
“這名字……還真是有你的風格。”瞭解白盛的江彥馳兩眼一黑。
這個白盛屬實起名鬼才,像什麼舉落聚落,什麼咔啦卡拉之類的鬼名字這貨取了一大堆……
“看看這裡面,肯定是古文明留下來的痕跡。
很早之前,我就聽說這雪山曾經存在古國,可是這個古國的興起與衰敗,都無從得知。
雪山的頂峰被稱為寒天之釘,這是很古老很古老的命名了。
講真,我不知道為什麼先民要這麼稱呼其為寒天之釘,明明沒有什麼釘子,像釘子的東西都沒有。
這裡面一定有些玄妙,若是我們將這些資料帶回去,說不定能讓相關的研究突飛猛進呢。”
江彥馳一邊拍照,一邊拓印石壁的一些殘留的奇怪符號。
莫名和夜蘭像保鏢一樣在洞窟相對靠外的地方,免得有什麼東西闖進來。
燈光搖曳,讓這裡的氣氛就像回到了遠古的時代。
這三位冒險家,他們有很高的學術水平,在一眾冒險家裡面也算得上頂級。
“你以前見過那些符號嗎?”莫名靠著石壁,光影跳動打在他臉上,這時候的他就像個反派。
“沒有。也許有?我看著有些眼熟,不過沒有印象了。”夜蘭搖搖頭,無聊地投著骰子。
“嗯。我在別的地方見到過。太陽,月亮,星星,很熟悉。”莫名確信他在什麼地方見到過,那就是在歸離原下的歸離集。
他曾經一時興起,施展手段來到了早已不見天日的歸離集,這發現若是他公佈出去足以轟動璃月,甚至轟動整個提瓦特。
他忘了這一茬,現在想起來,卻隱隱感覺沒那麼容易。
好奇怪的感覺,他冥冥中察覺還有什麼不為人所知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