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身體孱弱,心臟有先天的缺陷。他窮盡生命參悟世界的法律,創造出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刻印刻在了我的心上,從此我便有了無盡的壽命,不竭的能量。
可是我知道,我不過是竊取了他人成果的賊,我是全家最一事無成的那個人,我根本不配獲得這些!
我不是英雄,我是個敗類……
在提瓦特,我告訴你我同你是一類人……我們不是一類人,我現在心裡很清楚。
我慢慢發現平凡世界的美好,但我沒資格去享受那些,我應當為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我辱沒了學校和老師們的教誨,我玷汙瞭解放人們的誓言,如果我已經死去倒是好事,可是我還活著!
凝光曾經告訴我,無論怎樣,我們兩個必須全身而退。
但是夜蘭,我沒所謂的,如果死在這裡能夠為璃月做一些好事,如果毀滅那個東西能為提瓦特做一件大好事,我也算減輕自己的罪孽了。
夜蘭,我們不是一路人。你知道的,我對你……
我對你有一些特殊的感情。無關於身份,我知道你不會喜歡我,這反倒是件好事了。
英雄怎麼能夠和罪孽深重的混賬在一起呢。”
莫名滔滔不絕地講著,真的就和暮年的老人一樣。
夜蘭的眼神有莫名解讀不出來的情緒,無論是什麼,莫名都在傾訴。
他講完長長的故事後,看著夜蘭的臉發呆。
他好想去摸一摸、吻一吻,然而他現在根本動彈不了,就算能動,他也會壓下這種無禮的衝動。
他聽到了外面傳來穩健的腳步聲,不是柺杖敲擊地面的聲音,也不是醫師們急匆匆的步伐。
莫名知道這是誰的聲音,這腳步聲他太熟悉了。
門被輕輕敲響。
莫名拾掇拾掇心情,長吸一口氣說道:“凝光大人,何須如此。”
凝光推門進來,看到病床上的夜蘭自己輪椅上的莫名。
自己的兩個得力干將如今全部失去了行動能力,她又不是鐵石心腸,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
凝光合上門,推著莫名的輪椅來到夜蘭的床沿坐下。
“沒想到,僅僅是這樣的任務,竟然令你二人受此傷病。
這個任務,我決定取消了。你們安心養傷,不要再操心了。
過一段時間,我會酌情考慮安排新的人手參與,或者與其他國家合作。不管怎樣,你們都不必再鋌而走險了。
是我考慮不周,妄下政令,害的現在變成這幅局面。”
凝光早在莫名失蹤的時候就打了退堂鼓,這次自己的兩位情報官差點因為這些事一同折戟,她不敢再賭了。
坊間將凝光神化了太多,她畢竟是有血有肉的人。
“這樣嗎?那白盛和江彥馳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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