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道十足,這巖槍擦著那人的腰部過去,斜紮在地上。
“哇啊!是誰啊,卑鄙小人!”齊苗一個閃身來到自己的巖槍前,背對著那兩個人,緩緩拔出插在土地裡的巖槍。
風吹過他的頭髮和衣襬,他像俠客一樣傲立在邪惡前方。
直到那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好眼熟,你轉過頭來!你好像長耳朵……你就是長耳朵吧?”
齊苗悻悻地轉過身:“誒呀,沒想到是你們啊。”
他不好意思地摸著後腦勺,看著這倆熟人。
這倆人正是旅行者熒和派蒙。
“你們倆在這裡做啥呢?”
齊苗也學精了,想要把鍋甩給別人。
旅行者也不多話,掏出一顆圓球,似乎藏著某種未知的力量。
“這是……”
“這是靖世九柱需要的東西,我們兩個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個。”
“就一個?這裡可是九根柱子。”
“你在說什麼風涼話呀,一個很容易嗎?”
派蒙差點鼻子都氣歪了,這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熒七手八腳爬上柱子,齊苗從下往上觀摩。
“淦,安全褲?”
派蒙趕緊飄到齊苗眼前,氣鼓鼓地叉著腰:“不許亂看!”
齊苗指指點點:“你說你會飛,為什麼不自己飛到上面呢?”
齊苗話音未落,熒將那圓球放在了柱子中的缺口,然後那片金光閃閃的區域砉然破開,熒無處著力,一頭栽了下來。
“你看,這不就把她摔了?”齊苗幸災樂禍地看著被嚇了一跳的派蒙,靠在巖槍上一臉戲謔。
熒從地上爬起來,吐了幾口口水,憤憤地抬頭看著這柱子。
“鍾離現在看上去是過上老年生活了,這以前也是有惡趣味啊。”齊苗走到熒身邊調侃,這柱子剛才放射出覆蓋全場的能量,簡直像是在嘲笑有人摔了個狗啃屎。
“可惡,什麼也沒發生。該不會是要九個柱子的球球全都集齊吧?”熒咬著牙,她翻山越嶺歷盡辛苦,這才獲得了巖神像的垂青,本以為一件就夠了,原來還要再忙活?
踏馬的鐘離當年怎麼想的,純純折磨人是吧?
“對了,你來這裡幹什麼?你剛才還打算攻擊她是吧?”派蒙突然指著齊苗大聲說。
齊苗一愣,這事你不提不都翻篇了嗎?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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