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風縮小成了海龍捲,通天徹地。
海面捲起漩渦,幽深之處好似巨獸之口。
天空昏沉,雷電縱橫,群玉閣在這天地間的異象之中帶著悲壯駛向龍捲,在人世間投下渺渺孤影。
當然了,如果是有哪些水平一般般的傢伙想要記錄這件事,說不定會這麼寫;實際上,群玉閣上此時此刻載著一兜子狠人,較真來講理論上完全沒有戰敗的可能性。。
且不說莫名現在還能不能和跋掣比劃比劃,起碼申鶴肯定是夠它喝一壺的。
在此時絞動的海面上,除了南十字船隊,理應沒有什麼水上力量能夠存在了。
他們懷著滿腔的熱情和勇氣,船員們高唱著歌曲,與風浪共舞。
齊苗和北斗一起站在船頭,直面這迫近的風暴。
當群玉閣降臨,本就瘋狂的風更加的凌亂,伴隨著一聲旱日驚雷般的巨響,一顆巨大的頭顱破水而出,口中還銜著一頭掙扎的長鯨。
那通體晶藍色的脖領,蠻荒的頭顱,狂放的野性,海中一切人物都顯得渺小。
當然了,只是“顯得”。
夜蘭和莫名並肩看著這龐然大物,早就聽說這麼一隻跋掣了,今天頭一次見面,她並沒有什麼畏懼的感覺,反而躍躍欲試。
“這就是跋掣?真是個大傢伙。”
“雖然是大傢伙,不過也是我的手下敗將。”這對於莫名來講並不是什麼值得吹噓的戰績,但在夜蘭面前,他情不自禁想要展現一番。
“行行行,知道你厲害了。”夜蘭笑呵呵地附和著莫名。
在當下的緊張時刻,熒也算是見多了大風大浪,這玩意比起奧賽爾明顯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還是頭一回見這兩個人同時出現呢。”派蒙注意點果然清奇,大家都在注視著跋掣的時候,唯獨她看到了另一邊的莫名和夜蘭。
“確實……”熒看了他們一眼。
為什麼感覺莫名相比以前有些……瘦了?
忽然,齊苗看著遠處的海面,本來平靜地臉龐皺起了眉頭:“大姐頭,為什麼還有人在這片海面上?”
北斗循著齊苗的指引,將船隊的視線投向遠處。
果然,在起伏不平的海面另一端,有一艘大船。
“這又是誰?”北斗也困惑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南十字船隊從跋掣周圍擦身而過,北斗一聲令下,幾十艘戰鬥艇相繼開火,甲板上的歸終弩炮光芒明滅,側艙的火炮火光閃爍,這樣強大的火力,放眼整個提瓦特都是屈指可數。
跋掣本來並沒有注意到這些艦隻,它死死盯著空中的群玉閣,就在這時猛然遭受到這樣的一輪炮擊,猝不及防的痛楚瞬間瀰漫到全身。
吃了疼的跋掣向來大口嘶吼,周圍海面沸騰,而南十字船隊皆是體胖量重的大船,在顛簸中飛速掠過。
趁著這個機會,凝光碟機動自己天權的許可權,啟動了裝載在群玉閣平臺上的能源矩陣。
群玉閣身側傳導能量的晶石顆顆亮起,倏忽間在眾人身前投射出了寬大的巖元素炮陣,當凝光釋放這能量的瞬間,無數的巖元素炮彈傾瀉而出,鋪天蓋地卻又精準制導地轟擊在跋掣的全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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