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船隻除了有著轉輪推進器之外,在兩側還普遍各有一排寬大的船槳。
因為璃月船隻往來提瓦特各種水體,在某些不便行駛的地方,會切換到船員手動操作。
而那艘船並沒有船槳,看上去並非璃月船隻。
這艘船離得已經很近了,北斗已經看清楚了它的輪廓,只是因為海面的起伏,尚且不能每時每刻都看得到它。
海浪又一次顛簸,那艘船又消失在視線中,在跋掣的背部,一輪不屬於南十字船隊的強大火力覆蓋在它的軀體上。
“那傢伙也是武裝船?”北斗心中更加疑惑,沒聽說過有什麼武裝力量要來啊,難道他們不打招呼就來璃月海域了?
這不是宣戰?
隨著水面高低得變換,死兆星號升到了高處,北斗居高臨下看到了那艘大船打起了一面別緻的旗幟。
“原來是維斯坦里奧。”北斗立刻明白了來者。
一聲巨響驚了北斗一下,她抬頭看去,跋掣吐出一口強大的水元素力,轟擊到天衡山的山體。
似乎沒有誰受傷?那就好,虛驚一場……
“維斯坦里奧是誰?”齊苗問。
“一個自稱海俠的傢伙,是楓丹廷最頭疼的航海者,被楓丹定義為海盜。
這傢伙的船隻被擊沉過很多次,每次他都能死裡逃生,並且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拉起來一艘快船東山再起。
曾經在水之神的一次講演中,這傢伙肆無忌憚地在水之神周圍炮擊,一度差點選中水神,並且在重重包圍下衝出楓丹水域,逍遙離去。
然後就被全楓丹通緝。
這事在我們航海圈子裡已經是一段傳奇了,不過那時你還沒有上船,不知道他也很正常。
除此之外,這傢伙分別和須彌、至冬的海上力量交過手,我們也有過幾次衝突。
他完全不像是為了搶劫什麼東西,單純就是隨心所欲,是個很奇怪的傢伙。
我其實希望他能加入我們,此人的確是個了不起的人。
不過可惜,他是個像風神一樣自由的人。”北斗談及此人,一下子竟有些囉嗦。
她名副其實是一位傳奇的船長,這個維斯坦里奧則是她在大海上難得一見的對手。
倒也並非是她無法戰勝這人,而是……這貨根本就打不死,而且多是以戲耍為主,至今未殺一人,算是讓人又愛又恨。
正說著,高大如牆體的水面直直撲過來,南十字船隊趕緊收起風帆,全部艦隻轉舵減速,調整受浪角。
齊苗看到那巨浪排山倒海推向孤雲閣,他有些擔心島上的刻晴以及她帶領的一眾千巖軍。
再一想畢竟甘雨也在,真等甘雨出手,這跋掣日子也算是走到頭了。
果不其然,只見那巨浪在抵達孤雲閣的前一刻被盡數凍結,齊苗還以為是甘雨的傑作,直到他恍惚之間看到申鶴的身影。
與此同時,維斯坦里奧的船隻竟然駕著浪頭,已經來到了死兆星號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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