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反抗軍如果想要暗渡天守,那麼當然要有人明修棧道才行。”
在這件事上,對於成卻,綾人完全沒必要做些隱瞞。
成卻點點頭,他可太清楚這“麻煩事”要有多麻煩了,之前被八重神子拉出去下館子,這狐狸酒足飯飽之間就提到過,好像是什麼神櫻大祓,就要想辦法甩給這個異鄉人,自己偷個閒……
成卻心中替熒哀鳴一聲,人還沒到呢,就已經被算計上了。
這之中尤其多虧了他成卻的各種煽風點火,爭取讓熒從東到西拿個助人為樂大滿貫,這叫群眾基礎……
夜晚來臨,成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和平時一樣關上門窗,一切做好後,臉上的平靜這才退去。
“沒事,出來吧。”
他開啟燈,隨著光明的到來,在他的床榻上,跪坐著一個熟悉的人影。
“我待不久,這次開空間太遠了,有些勉強,似乎讓稻妻雷神察覺到了什麼異常。”
床榻上的莫名語速很快,“通用調配在哪呢?”
“在這在這。非得需要這東西嗎?”
成卻從自己的櫃子裡翻出來那個拳頭大小的球體交給莫名,莫名掃了一眼,這東西和之前史蒂夫拿的那個的確看上去是同種質料。
“還有那把刀,我根本無法掌控,交給你來處理。”成卻從刀架上取下那把薄如蟬翼的銳利寶刀扔給莫名,莫名入手後只感覺胳膊一沉,這東西竟然這麼重?
估算起來,這樣的一把刀恐怕有一隻丘丘暴徒的體重了。
“這是我唯一的選擇了,你不必為我那邊擔心,做好你這的工作就行。
那我先走了,日後再見!”莫名匆匆遁入空間逃走,成卻自然知道可能大事不妙了,他拉上燈,把衣服掄到一邊,對著自己使用了摧眠法術,沉沉睡了過去。
再次睜眼彷彿過去了幾千年,然而看床頭的時計,其實也不過是幾分鐘。
成卻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頭粉色的頭髮,以及魅惑的笑容。
“呦,睡得很香嘛?”八重神子趴在成卻榻前,成卻的門窗還是死死地關閉著。
成卻仍舊睡眼惺忪,他打了個大哈欠,坐起來,看著八重神子:“喂,你幹嘛來我房間?你怎麼進來的,綾人有同意嗎?”
八重神子掩著嘴輕笑,指著成卻身體的某處:“你還是趕緊穿好衣服吧,真是的,住在別人宅院怎麼還會有人裸睡呢?
你的黑惡勢力可不要不小心抬頭哦!”
成卻身子一震,一低頭,卻原來是之前脫衣服太急,內褲一塊甩出去了。
“誒!”他驚叫一聲,趕緊扯來薄薄的毯子蓋住身體。
踏馬的八重神子,真是幾百歲的老妖怪,耍流氓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