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些人的記憶之中,莫名捕捉到了一個名字,似乎是一個秘密社團的名字。
這些人中有一半多都來自於這個社團,並且他們都是奉社團命令這才冒領嬰兒的,嬰兒的資訊由社團提供。
還有一些與今天這一男一女情況類似,也是有人以重利委託他們,這樣的群體多是些無業遊民。
在璃月境內,還有殘火社這個組織嗎?
莫名前往總務司查詢,經過總務司辦理人員的調查,確定殘火社的確是璃月合法註冊的民間組織之一。
“一個因研究古老歷史習俗而組成的社團組織……我有所耳聞,這殘火社乃是帝君故去後成立的民間組織,這是一段敏感時間,故而我對其有一定印象。
依你所言,璃月境內冒領幼兒之人,便是這殘火社所屬?”
看著莫名呈遞上來的情況,凝光眼睛裡透著不可明言的慍怒。
“沒錯,但我用的是一些非常手段,恐怕不能作為證據。”
莫名嘴上這麼說的,心裡卻有了計策。
“是啊,若非犯人親口說出,我們是不能貿然出手。
並且,對於這個殘火社,我們知之不詳,切不可打草驚蛇。”
“我有辦法,調查的事交給我,至於證據……我自有辦法讓犯人開口。”
莫名已經不打算以待人之道對待那些罪犯了,他心中謀劃的是反人類的手段,而對於某些人這種手段剛剛好。
凝光知道莫名身上仍舊藏著很多秘密,他仍舊有許多非常的能耐,聽出了莫名言語之間的煞氣,凝光放下心來。
一切交給莫名就是省心,簡直就如機器一般,不必操心他的程序,他總會將結果成功地交出來。
“唉呀,可真是麻煩。若是我未曾外派夜蘭就好了,國內事務也實在繁忙,計劃總是難及變化啊……”凝光長嘆一聲,至於這話是不是刻意說給莫名聽的,莫名壓根不在乎。
他再一次從凝光手裡得到了“便宜行事”的權力,這意味著哪怕在取證過程中,他對於一些官方的資訊渠道進行滲透,也在便宜之內。
莫名的第一步幾乎是依賴性地想到了一個人,每次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他總會想起這個人。
田鐵嘴仍舊說著那畫龍點睛的故事,這事是否真實,反正當事人不敢恭維。
而在下面的聽眾之中,便有莫名的影子。
“鍾離先生真是雅俗共賞,這評書內容固然精彩,可對天下萬事無所不知之人,只怕過於浮誇了。”
莫名不知不覺之間,也慢慢習慣了這種璃月大碗茶的味道,它固然不如翹英莊出產的上等茶葉精彩,但卻有著濃濃的煙火氣。
莫名很喜歡璃月的煙火氣。
鍾離一邊飲茶一邊認真聽著田鐵嘴字字句句之間的腔調轉折起伏:“每次找我,必有公事。
不知你這次來又為了什麼?”
兩個人已經如此熟悉了,莫名也就不藏著掖著,直接表明來意:“對於璃月境內的殘火社,鍾離先生有幾分瞭解?”
提起殘火社,鍾離眉頭不由挑了挑,這讓莫名心裡直呼有門兒。
。單簡麼那有沒怕恐,團社的心上都斯克拉的休了退讓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