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最開始以為這殘火社聽名字就邪乎,估計也不是啥正道上的組織。
那麼對於往生堂這種客源複雜成分眾多的老字號,和這樣的邪道打過交道也不是不可能。
但鍾離口中的殘火社卻並不如莫名所料。
“昔日曾有殘火社成員向我請教古代人文,我觀來人言談舉止皆得體,頗有君子之風,倒不似七星降下的使者那般活脫市井。”
莫名聽了臉色一遍,撅著嘴斜眼看著若無其事喝茶的鐘離:“
合著,合著我莫某人在鍾離先生心目中竟然是這形象?
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可不是那偽君子之流,道貌岸然。
而且,對我評價這麼低,那我的評價是鍾離先生你眼光有問題。”
鍾離呵呵一笑,他現在可不是威嚴的巖神,如果與人相處處處都是敬仰,這種感覺並不是他希望的。
“呵呵,你誤會了,我並非此意。只是殘火社成員明面上,起碼是有不少知書達禮的體面人,並非什麼異端邪教做派。
而這個組織也是聚志同道合之人,莫非是殘火社做了什麼事入了七星眼?”
莫名壓低聲音,將所知的情況告訴鍾離。如果巖王帝君都加入了這樣的邪教,那怕是璃月港直接完蛋了。
“原來如此……不過,我其實也已加入其中。”鍾離點點頭,平靜地說。
莫名一個激靈,臉色風雲變化地看著鍾離:“啊?怎麼回事?你不是往生堂的?”
“我身為往生堂客卿,而殘火社乃是社團性質,並不衝突。
起初他們找我請教,併為了方便探討相關學識,邀我加入。
我無心參與,但在現在的璃月,能有人願意追尋那些被主流遺忘的禮儀與文化,很合我胃口。
故此,我便在殘火社掛了個名。”鍾離娓娓道來,莫名這才鬆了口氣。
還好只是掛名,真清算起來明察秋毫之下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那對於這個組織……”
“我並不詳知。若果真如你所言,你可前去飛雲商會,問一問他們的二少爺,或許大有收穫。”
“行秋?!他也參與了?”
“正是。”
莫名神色頓時錯愕起來,他張嘴咕咚咕咚灌下一大碗茶,平復著心情。
他知道行秋的為人,這小子雖然坑是坑了點,但絕對不會為非作歹。
說不定,他也是為了查明真相故而臥底其中呢?這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
匆匆告別鍾離,莫名趕忙往飛雲商會找人。
一如既往,行秋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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