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這才想起來,辛焱今天又是難得地在中午開演唱會,聲勢很大,千巖軍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循著人流與聲音找到演唱會的現場,雖說是聲勢浩大,但那也是相對的。
這個點,很多人都去吃飯去了,相比於夜場的人流量顯得有幾分單薄。
莫名很容易就從人堆裡找到了蹦蹦跳跳的張義駒,此人雖然性子活潑,可這種癲狂樣子,莫名也是頭一次見。
他彎腰低頭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子,遠遠地朝著張義駒腦袋投了一發。
“嗯?”興奮中的張義駒幾乎沒有注意到這種感覺,還是在自顧自跟著節奏蹦跳嚎叫,以致於周圍都空出來一圈。
能在這些人堆裡殺出這麼個地界,也是有幾分本領的。
莫名撿起一塊更大的,往張義駒後腦勺又扔了一發。
“嗯?”
此人無動於衷。
莫名讓這小子逗笑了,擠開人群走到他後面,喊了他一聲。
只不過可能這聲音在現場的嘈雜之中很輕易就被蓋過了。
此人無動於衷。
看他跳的這麼開心,莫名直接腳下一絆,本來正叫喚的張義駒發出一聲哀嚎,一個跟頭栽到了地上。
而他的聲音在無窮的聲浪裡也不過是滄海一粟,翻不起水花。
“哪來的你媽………媽身體還好吧?”張義駒灰頭土臉地翻身起來就要叫嚷,看到來人後氣焰頓時矮了下去。
“你瘋了?叫你你都聽不到?”莫名挑著眉毛瞪著張義駒,張義駒這下沒了那麼高漲的熱情,也立刻清醒過來。
“師父你找我是有什麼正事嗎?”
“你過來,我說給你聽。”
莫名帶著張義駒到了一處僻靜少人的地方,張義駒雖有不捨,但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莫名來找他,必然有重要的事。
莫名把殘火社的訊息講給張義駒,聽了之後張義駒義憤填膺,登時正義感就湧上了頭頂:“
奶奶滴,柿可忍薯不可忍,還有這樣的東西?”
“我並不確定,但過於巧合,不可不做打算。
打擊邪教,你我有責,你遊馬幫的小弟都是些什麼人?能不能信得過?”
“絕對沒問題師父,他們可都是凝光大人的耳目列出來的名單,大多我也都認識,不敢說有什麼大本事,但是每個人都不是壞人。”
凝光耳目連這些都清楚?也對,畢竟很多更大的事都讓他倆分擔過去了……
“好。就算是這樣,你暫且不要把這事透露出去,找個別的理由多和這個殘火社打打交道,探探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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