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將在下週前往蒙德。相比於夜蘭,莫名經驗並不足,他處理事務完全基於自己千奇百怪的能力,而這些能力原本是在學校學習用於戰場的。
所以國內的事情,由夜蘭處理更加成熟,莫名跟隨凝光去往蒙德當保鏢更合理。
這就需要在此之前,莫名儘可能調查清楚殘火社的事情。
須彌的人犯個個嘴硬,好在莫名的化身作為線人都掌握最基本的受身咒,也就是不講道理的心靈控制法術,這使得套資訊變得容易。
殘火社的基本結構就是從他們嘴裡得到的。
殘火社級別分明,他們幾人在社內的級別為“戰車”,戰車是區域負責人“旗首”的下級,是最主要的行動者,在戰車之下還有很多級別,但這些級別只負責做事,至於為什麼要做,他們並不知情。
戰車這個級別剛剛好,既不會因為太高而不參與實際的行動導致很多細節不清楚,也不會因為太低而背後始末一無所知。
在區域負責人旗首之上,則是七國總事“標點”,在組織的計劃中,這個位置要從每個國家的成員裡挑一個,他們的野心是讓世界都聽到殘火的聲音。
當然,現在還只有璃月一個標點,稻妻鎖國他們滲透不進去,至冬比他們還要冷酷,納塔戰爭之國是他們計劃中的最後一環暫時不急,楓丹不僅法律嚴明而且還有其他結社,須彌政局混亂他們不敢輕易下寶,蒙德人嘴裡除了風神沒別的東西。
可以說,“標點”這個級別雖然高,現在卻沒什麼意義。
唯一的璃月標點,在他之上就是殘火社的社長,身處最高的級別:史者。
史者掌握著所有的訊息,總司一切,是最好的掌權者,也是最辛苦的付出者,現而今殘火社的所有資料都是基於他的研究而形成的。
為了讓賢火之主死而復生,史者閱覽了大量的書籍,讓藏在晦澀文字中的真相浮出水面,他日夜操勞只為了為這樣一位魔神正名。
標點向戰車釋出命令是在璃月的藝術展上,殘火社內根據古文自創了一套文字,然後以藝術展的形式光明正大的傳播資訊。
他們沒有固定的集會地點,就算是在收納新人時,寅學書庫也只是眾多選項中的一個。
他們不知道標點是誰,標點應該也不知道史者是誰。
等這些人將所有的資訊說明,然後被確鑿地記錄下來的時候,呂子成操縱著他們自盡。
他對於這些人毫不手軟,死是他們應得的。
這之後,他們對外放出訊息,所有被抓者早有準備,吞毒而亡。
他們的確早有準備,口中藏有毒囊也是真,但呂子成顯然準備得更加充分。
莫名專門分出一個名為陸行舟的化身,辦理了假訊息後作為自己在殘火社的線人,他自己則多次在璃月港高調出行,讓殘火社相信自己與陸行舟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閒暇之餘,還要指導張義駒武藝,他此時正是寶貴的上升期,莫名打算帶著他一起去蒙德,與西風騎士交交手,長長見識。
夜蘭處理的事就相對簡單很多,這是她最擅長的調查過程,就算她相信莫名,也必須盡心盡力地調查一切的可能。
關於珠璣報社,這個機構建立之初並非是為了女人,在報社老闆尚且年輕的時候,那時璃月報業欣欣向榮,蒸汽鳥報的入駐對於整個行業的確是有不小的衝擊。
單純是因為看不慣蒸汽鳥報作為一個外國報紙如此興盛,老闆才建立了珠璣報社。
而後來,隨著十幾年的角逐,蒸汽鳥報在璃月本土報業的強大壓力下不再有往日神采,一直與之相對的珠璣報社雖然好一些,但也只能淪為二流媒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