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轉變出現在珠璣報社老闆成家後。在娶妻一年後,珠璣報社就劍走偏鋒,走上了“為女人發聲”的路子。
然而搞笑的是,在璃月,這個所謂“為女人發聲”的報社,反倒不怎麼受女人歡迎,因為對於璃月女人而言,這報社討論的總是些莫名其妙無關痛癢的東西。
現在經過這麼一件事,這個報社反倒紅火過來,很難不讓夜蘭懷疑他們打著發聲的旗號目的是自身的私利。
報社老闆的妻子名叫王蒙,本人也有發表文章,筆名老咪。說起來夜蘭也認識這個人,以往凝光尚且不是璃月七星的時候,那時夜蘭便與凝光熟識。
而這個王蒙曾有一段時間在楓丹生活過一段日子,回來後抱著一種不知所以的優越感,還曾打翻過凝光的貨籃,然而對此她卻沒有做出任何賠償。
要說這貨會為女人著想,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她只可能會想從女人身上撈錢罷了。
一天的調查下來,兩人都是忙忙碌碌的。本來夜蘭還打算在外面過夜,得知訊息的莫名可以說是氣急敗壞,變個樣子去刑訊司硬拉著夜蘭回來了。
莫名把她按到床上,自己往旁邊椅子一坐:“我今晚就在這守著,我看你還去不去加班。”
真是奇怪,夜蘭怎麼會這麼勤快,她不是出了名的摸魚王嗎?
夜蘭伸個懶腰,臉上擺著得意的笑容:“還是頭一次見你這個樣子,我可真是榮幸啊?”
“真是,折騰自己幹什麼,又不是多重要的事,你就算是後半夜睡,那你也不能是在刑訊司這種地方,你在巖上茶室都行。”莫名不希望夜蘭再操勞了,她剛回來,理應放鬆放鬆。
更何況,在莫名的潛意識中一直還把她當成那個心力不足的夜蘭,然而現實的情況是兩人的情況完全反轉了。
夜蘭將靴子脫下來,莫名打了一盆洗腳水給她。
很奇怪,他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照顧過別人。
“我現在渾身都是力量,用不完的力氣,我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現在的我和過去的你一樣,即便夜夜不睡也精力充沛。
莫名啊,你過來,你和我說一說,你把什麼給了我?肯定不止是內臟,你現在可比以前瘦多了。
我痊癒後一兩天就能恢復,你到現在都沒緩過來,我在至冬也找過醫生,沒有像你那樣的醫療手段。
你總不會是要瞞我一輩子吧?”
莫名坐到夜蘭身旁。他的確累了,他現在白天都不夠睡,晚上更加疲勞。
“我的心臟上有希望,我把它給了你,即便你不能完全發揮這樣的力量,起碼對於你的身體也大有好處。
至於我……我慢慢研究那種刻印,也總有一天會恢復的。”
正說著,莫名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睏意早就席捲上了心頭,這一個哈欠反而讓他精神了些。
但也只是一些。
“原來是這樣……這樣啊……你的身體,一定吃了很大的苦吧?睡吧,你好好休息。放心了,今晚我不會離開了。”
莫名強打著精神搖搖腦袋,夜蘭身上的香氣很迷人,睡著了便聞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