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回到璃月港,此時璃月港的藝術展再一次開展了。
這一次的藝術展上人聲鼎沸,簡直無法想象相比上次多了多少水軍。
莫名混跡在人群裡,以一個平平無奇的樣貌解讀著各處隱藏著的資訊。
“光譜暫停,已有更優解。”
光譜?莫名搞不明白這個光譜是什麼,但看遍了各種暗號,也只有這樣的資訊。
他在人群中試圖找到夜蘭,天空卻在不知不覺中毫無預兆地陰暗了下來。
夜蘭不在這裡,他完全感覺不到夜蘭的位置。
他突然有點不安,這種不安一閃而逝。緊接著,陰暗的天空降下了滂沱大雨,此時已是十一月份,港城璃月本就有些料峭的空氣在秋雨的沖刷下更加寒冷。
藝術展草草了事,莫名不知去往哪裡,只能先行回家。
他的房間燈光亮起,夜蘭的房間卻熄著燈。莫名先是想到是不是夜蘭在等他?然而這次回來根本就是突如其來的事,除了他和凝光誰也不知道。
莫名隱約感覺不對勁,他盡力隱藏起自己的生命氣息,悄無聲息地來到窗前。
他指尖運起便利的探知空間法術——鏡間術,這種法術可以將一處空間擷取下來,在施術者指定的位置映象出此空間前方的事物。
莫名擷取窗前的一小塊空間,在他指尖上映照出屋內的情景。
房間之中一切如故,隨著擷取空間的變化,他漸漸能看到全貌。
他發現在自己的床上趴著一個人影。這個人影他無比熟悉,在看到的瞬間,莫名大腦空白了一下,一種無法形容的巨大震動轟擊了他的思維。
愣了片刻,莫名立刻收起法術推門而入,床上趴著的正是夜蘭。
他急忙上去檢視,夜蘭牙關緊咬,已經陷入了昏迷。在她的左臂上,有一塊碗口大小的傷痕,這傷痕很眼熟,莫名一眼就認出,這是殭屍的血口留下的。
他一下子亂了手腳,傷口附近已經開始糜爛,這是疫屍所為,屍毒顯然已經擴散開。
來不及多想,莫名抱起夜蘭,冒險強行開啟提瓦特空間,瞬間來到了不卜廬無人的一側。
不卜廬此時有不少病患,打著傘在不卜廬排隊。莫名將夜蘭的傷口遮住就闖了進來。
阿桂在這裡接診病人,莫名衝過來:“白大夫呢?我姐得了十分緊急的怪病,就快不行了!”
“稍等稍等,前面還有病人在排隊……”
“好的好的,但是請白大夫來看一看,他自己會明白髮生什麼的。”
莫名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抱著夜蘭在排著的長隊邊等候。
他低頭看著夜蘭,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脖頸處的血管顏色很深,她的身體也顯得異常沉重。
究竟發生什麼了,這才過去多長時間?而且會是怎樣的殭屍才能傷到夜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