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靖一回到喬衛衡家裡,情緒有些許低落。
喬衛衡正餵魚,家用電梯突然傳來訪問申請,原來是池靖一。
申請通過後,池靖一從傳送場傳送回到家用電梯。
“讓這顆星球險些徹底毀滅,你覺得自己應該被定什麼罪名?”
池靖一冷漠地瞥他一眼:“我說過了。我聽憑處置。”
喬衛衡眉毛跳了跳:“在蓬萊的歷史裡,池靖一已經失蹤了,早就被定性為死亡。
池靖一已經死了,還能受什麼懲罰呢?對於這個世界,你唯一能做的好事就是徹徹底底地消失。”
池靖一面不改色:“那就動手吧。”
“哦?好不容易回到家鄉,不打算重新生活嗎?”
“家鄉……”池靖一看著窗外的繁華。
如此繁華,卻讓他感覺如此陌生。他曾經在提瓦特感到格格不入,但當他回到自己的故國,這種疏離感卻越發濃厚。
“阿什馬利呢?”
“她已經死了。”
“喬總帥呢?”
“哪一位?”
“喬飛羽總帥。”
“他是我父親。”
“嗯?”池靖一詫異地看著喬衛衡,失落的記憶隱隱約約在他腦海中閃現。
“我的家人都死了,我父母,我姐,我愛人,和我的孩子。”喬衛衡雲淡風輕地說,彷彿一個不帶感情的旁觀者。
池靖一半晌不知如何開口,喬衛衡又補了一句:“基本都死在你掀起的那場戰爭。”
氣氛變得冰冷,喬衛衡直視著池靖一,眼神流露出的意思,似乎在找他討要說法。
“如果你想,你現在可以殺了我報仇。”
“報仇?池靖一,你知道這件事最讓人惱火的是什麼?並不是你這個罪魁禍首被人稱頌,而是你做出這些事並非是出於自己的私心。
我知道你應該這樣做,我知道你只能這樣做,那我就要接受這樣的結局,我報什麼仇?”
喬衛衡語氣仍舊平淡,也許他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
池靖一皺起眉頭:“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想不起來?嘖,直到現在,你仍舊在迴避著過去的自己,如果是現在的你,恐怕根本不會做出和當年一樣的選擇吧。
過去的事,需要你自己想起來,恕我無可奉告。”喬衛衡擺擺手,埋頭繼續餵魚,“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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