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衛衡愣了一兩秒,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你在做什麼荒唐夢,璃月,哪來的璃月?
那不過是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池靖一不理他的挖苦,自顧自地問:“我還能不能再回璃月?”
喬衛衡放下魚飼料,拍拍手直起身子:“你認真的?也是,池靖一早就死了,這個美好的世界呦,早就不是你曾經生活的那個蓬萊了。
……如果你執意要回去也可以。提瓦特對你而言就像一場沉浸式體驗的遊戲,你隨時都可以回去。
但是,代價呢?你的心臟現在可是完好的,你的力量也是完整的,這樣的你,提瓦特怎麼可能承載呢?
就像一個杯子面對汪洋大海,怎麼可能盛得下呢。
如果你下定決心要回去,那麼你必須捨棄現在的肉體,捨棄大部分的力量,並且穿過秩序世界與混亂世界的壁壘。
這個過程,我可不能保證你的意識能夠安全到達。”
池靖一沒有一點猶豫:“那就讓我回去。”
喬衛衡託著下巴眼神複雜地打量著池靖一,就像那些考場上看不明白考題的考生一樣。
“好吧。這的確是最好的選擇,你不需要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也不再需要一個池靖一。
那麼你打算以什麼身份重新出現在提瓦特呢?”
“莫名這個身份不可以嗎?”
“莫名已經死了。屍體都不健全了。”
“提瓦特似乎並沒有規則限制死者不可以復活。”
喬衛衡哪能不知道,莫名是池靖一當下對自己唯一認可的身份,莫名可以有無數個化名、無數重身份,但池靖一隻會允許自己擁有一個莫名。
“好吧。這是個例外。”
莫名的葬禮尋常又不尋常,按照璃月的條文,鼓勵死者以火葬的方式下葬。
但莫名沒有遵循這個規矩,在夜蘭的極力要求下,凝光點頭允許莫名屍身土葬。
也許夜蘭心裡仍舊保留著一絲僥倖,祈望莫名還有機會活過來。
事後想起,她自己也覺得這真是個荒誕的想法。
璃月的重建如火如荼地展開了。凡是失去住所的人們免費住進了新房,夜蘭仍舊和以前一樣,在郊外簡單簡單的小木屋居住,莫名的東西大多數都為他陪葬,但他那件外套和那環幽奇腕闌被夜蘭珍藏,作為對他的紀念。
當璃月的地基夯實,破敗的城市再次繁榮,已經過去了兩個月,海燈節將要到來。
當城市重建後,工程卻並沒有就此停止,若陀龍王撼倒了數不勝數的山巒,璃月野外出現了大片的曠野,這正是修建交通網的良好基礎。
稻妻的鎖國令在熒的幫忙下解除,這時候成卻的作用才真正顯現。憑藉他在鎖國令期間的安排,幕府官方即便有心提防他,卻也不可避免的讓他獲得了足夠的地位。
海只島那邊,成卻也同樣有不小的分量,他清楚地知道稻妻國內需要什麼。
於是,當稻妻的鎖國令一解除,便有大量來自璃月的資本摩拳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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