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幾個月前已經被封禁了,哪也看不到。”
成卻頓時來火了:“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抄襲了一本幾個月前就封禁看不到的書對嗎?
在你們的稽核制度中,一本已經被封禁的任何人都看不了的書也被列入了查重範圍內,以致於當一個作者確信自己的書沒有和市面上的輕小說撞文時卻莫名其妙被指抄襲而他甚至都無法看到他抄襲的那本書,但這是合理合法的,對嗎?”
他說著,拿出一本早已準備好的輕小說:“但這本書,題材和我雷同,小說結構和我雷同,內容也有很多相似,但它可以登上暢銷榜而我的卻要被封禁,這本一眼洗文的作品甚至還構不成抄襲對嗎?”
編輯正正鼻子上的眼鏡看看成卻手裡的書,想都沒想:“你文筆不行,和人家差遠了。
還有,抄襲不是按你想的標準認定的。說白了很多文的套路都相似,這就要算抄襲那一半小說都有抄襲。
你那個是大片的句子雷同,不是一回事。”
“但是我卻找不到雷同的原文,只是你說有,所以有。”
“你這就是胡攪蠻纏了。”
“既然你說抄襲,並且你還附上了原片段,那麼你的片段從哪裡來的?能參與檢索,想必這本書雖然被封禁不公開了,但你們是有原文字的吧?能不能讓我看看?”
編輯搖搖頭:“這不是我能決定的,又不是我審的稿。你這麼自信。與其在這胡攪蠻纏,不如想辦法寫個新的好的出來,不比現在這樣風光多了?”
成卻點點頭:“好吧,我明白了。”
成卻反手就把這事告訴了八重神子。
八重神子一開始不覺得有問題,畢竟被封禁的書不代表沒有存在過,即便不公開流通了說不定有哪個讀過的記性好能挪用原文。
但後來她也覺得不對勁,畢竟哪怕是沒有封禁的輕小說也難以避免和後續的某部作品撞創意,更何況被封禁的小說連避雷都沒得避。
而且這種情況暢銷榜上那本新書和成卻的作品的確有不少像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姊妹篇呢。
甚至姊妹篇都沒這麼相像,不會有誰給小說寫第二部的時候套路都和第一部大差不差吧?
在八重神子的督促下,那本封禁許久的《我在無想刃狹間喝廢水》被翻箱倒櫃找了出來。
經過對比,的確和成卻的新作有些許類似的地方,但並不存在那個編輯提供的完全雷同的段落,那些段落很明顯是根據兩本小說偶爾類似的部分拿出來加工過的。
這下壓力從編輯長平山層層往下疊加,八重堂內部直接開始倒查違規工作室,不知多少責任編輯被揪了出來。
其實從商人的角度,把這些工作室收編詔安才是來財之道,讓官方的剽竊工作室一邊吃著觀眾們的訂閱一邊吃著作者們的心血,賺的可就多了去了。
但很不巧的是,八重神子搞八重堂不是為了賺錢,而是出於興趣,這種很不現實的情況恰巧就讓那些工作室們給撞上,收編沒等來等來了收繳。
成卻不是什麼大度的人,他要找那個當著自己的面厚臉皮抵賴的編輯親自算算賬,可這個編輯卻遲遲沒有被抓住。
成卻從九條裟羅那得到訊息,這個責任編輯逃往海只島了。
不只是這一個編輯,很多編輯都逃去了海只島。
這下該珊瑚宮心海麻爪了,她是萬萬沒想到怎麼莫名其妙攤上這麼一檔子事,甚至擾亂鳴神島文娛市場的大黑鍋眼瞅著就要扣到她的頭上。
更雪上加霜的是,即便她同意和幕府軍聯合調查,然而逃竄進海只島的涉事編輯們卻像泥牛入海一樣不知去向,這在九條裟羅和雷電將軍眼裡那就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明面上配合調查暗地裡偷偷包庇。
這讓珊瑚宮心海實在是有嘴也說不清,她更知道如果採用強硬態度只怕會適得其反,要知道戰端剛剛平息,一旦因為這點小事又開始局勢緊張,對於海只島的發展是絕對弊大於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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