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一些不守法紀的無良編輯逃到這邊來根本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雷電將軍這婆娘壓根不懂得變通,搞得抓這麼些人都大張旗鼓,動作一大好不容易緩和的局面就又緊張起來。
與其說是雷電將軍眼睛裡容不得沙子,不如說是她壓根不知道該怎麼清理眼睛裡的沙子,於是直接摳出眼珠子揉搓震驚周圍一圈人。
然後察覺到不對的雷電將軍只能派成卻過來,讓成卻說明情況。
這本來只是一件小事,對於一個成熟的執行者來說這種事往往無人察覺地就完成了,不過雷電將軍並不缺少把小麻煩變成大麻煩的能力。
珊瑚宮心海並沒有撒謊,他們已經很配合鳴神島的政令了,海只島上上下下翻了個遍也沒找到逃犯;然而這並不是說這些人沒有來海只島,關於他們的目擊報告並不鮮見,可是即便如此也實在找不到他們,如同人間蒸發一般。
“海只島周圍有不少荒蕪的零碎小島,這些地方搜查過沒有?”
旁邊的五郎立刻報告:“近處沒有蹤跡。以我們目前的船隻效能只能搜尋近處之島,再遠些鞭長莫及。以流竄逃犯的能耐不可能跑到那裡;如果他們真的迎著惡劣的海況泅渡幾萬海里,想必將軍大人也會原諒他們的。”
“邪了門兒了……”成卻心裡嘀咕著,“這幫人總不會也懂變化化妝這些門道吧,有這本事寫小說幹嘛?”
他繼續問:“海只島真的每個地方都找過了嗎?”
“千真萬確,別說民居,就是山崖中間的縫隙洞穴都搜過了。”
珊瑚宮心海無奈地回答:“除非他們屍沉大海餵魚,否則一定會被找到的。”
她剛說完,頭腦間靈光一閃,海浪呼嘯的場面激發了她的聯想。
她趕忙追問:“淵下宮可有派人進去?”
五郎點點頭:“派人了。只是那裡十分危險,兵士實在走不遠。
如果他們躲在那裡,怕是早就死於龍蜥之口了。”
成卻也認同這觀點。在熒探索過淵下宮後,海只島和鳴神島並沒有來得及對淵下宮進行探索,只是粗略地派遣一些軍士配合熒的工作,眼前的幾乎大多數成果都是彼時委託熒得來的。
小規模的後續開發倒是有,但與其說是探索不如說是對旅行者足跡的驗證。
成卻自己也去過一趟,主要是莫名對這種地方有興趣,借他的眼睛欣賞一番。
淵下宮的深海龍蜥異常兇猛,比璃月的巖龍蜥更加排外、更加聰明。讓一些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編輯跑這種地方,說真的雷電將軍對他們的處罰也不至於這麼嚴重。
“不過……我們的軍士發現一些異常。
這次派遣的軍士曾參與旅行者的探索工作,有一定的經驗。根據他們描述,深海龍蜥們比之以往,更多了幾分智慧。
它們會遠觀我們的駐地,會佔據制高點,甚至會潛伏抵近觀察,佯攻誘敵等等戰術。
一旦被糾纏也不像曾經那樣出於領地意識做野獸之鬥,而是和戰場上計程車兵一樣不戀戰果斷撤退。
雖然它們的確有一定智慧,但它們的戰術戰略還沒有發展到這個地步。
如果沒有什麼在指揮它們,僅憑它們的本能就能做到這些,那它們的進化速度未免太快了。
以及……我們曾經在淵下宮得到過一位名叫阿只的巫女的幫助,她擁有著和我們同等的智慧。那次探索還獲得過傳言,說水龍王會以人身出現,所以有猜測說或許水之龍王已經出現,或者阿只便是水之龍王,或者她指揮了淵下宮的龍蜥。”
莫名在楓丹見過那維萊特,如果說提瓦特只有一個水龍王那隻能是他,除非還會再多出一個水龍王來,這個的可能性並不高。
那麼那個叫阿只的在指揮龍蜥便很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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