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她補充說:“如果他們心存怨恨添油加醋,說不定會挑撥起淵下宮龍蜥群與地上人的間隙,哪怕沒有這麼嚴重,或許也會引得阿只反感人類。
我們應該考慮這種可能,派人去淵下宮,找到阿只和她說清楚。”
“那就是我了。”成卻想都沒想,“我有信心自保,我曾經在淵下宮遊歷過,那些深海龍蜥不能拿我怎麼樣,況且這也是我此行的分內之事。”
“話雖如此,我們也會派一些有經驗的老兵配合你。”
商議一會敲定行動規劃後,珊瑚宮心海的命令往下傳,層層準備步步安排。
由於今日曾下到淵下宮,需要的裝置還沒來得及撤走,準備需要的時間很短,不出半天便可以下去了。
正當成卻準備見一見那個神秘的阿只時,璃月卻傳來了意料之外的訊息。
傳訊息的是莫名。成卻把要去淵下宮的計劃告訴莫名,本意是問問看他還有沒有額外的任務安排給自己,卻不想他的訊息和齊苗的訊息正好撞上了。
兩邊的情報放一塊,讓閒在家中的莫名瞬間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味。
齊苗此時並不在明蘊鎮,他在南方山脈軍營之中。之所以來此是因為這裡出現了些許變故,千巖軍特種作戰營的一處供水設施出了問題,造成了非戰鬥的減員。
起初以為是水中有了什麼寄生蟲之類的東西,但很快隨軍醫生髮現這裡淡水內部存在很特殊的毒性,並不是自然界的某種毒素,很有可能是人為投毒。
千巖軍在前線的安全帶搭建了十數座前哨站,供水由後方運輸補給,而前哨站之後的大部隊則是透過山間河流和補給運輸補充水分。
這處供水設施遠在前哨站之內,如那些敵人基本做不到對其展開破壞。一來那都是些沒有頭腦的生物兵器,它們沒有滲透這種概念;二來即便它們偶然滲透過來,也沒有襲擊供水設施這種戰術思維。
但這事就是發生了,只有可能是內部出現了敵人,為此在事發前一段時間在設施附近執勤的千巖軍士兵被帶去盤查。
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有一處相隔甚遠的供水設施出現了類似的問題,並且這樣的問題緊接著又多次發生在不同的地方,到後來每一處供水設施都被安排士兵全天候巡邏,每隔一個時辰檢查一次水質。
這很明顯是有敵襲,但千巖軍卻反應遲鈍,任憑敵人對後方大肆破壞竟毫無察覺,要麼是主帥通敵要麼是主帥輕敵,可是那些沒開智的東西怎麼能做出這麼有針對性的攻擊呢,就彷彿對面也有一位將軍元帥在指揮一樣。
齊苗因此被派到這裡來參謀調查。
當齊苗和成卻雙方的訊息都擺到莫名眼前時,莫名瞬間便發現了兩個完全沒有關聯地方的相似性。
“都是烏合之眾突然變得作戰有方,怎麼這麼巧合?”莫名心中疑竇叢生,“稻妻那邊尚且有解釋,這裡又怎麼回事。
難道它們已經進化出這樣的智慧了?”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萬里之遙的兩個方向帶來的壓力如同一張正在攥緊的手,讓他感到一陣不安。
“你怎麼了?”倚著他的胸膛小憩的夜蘭睜眼看到莫名目光空洞陷入沉思,抬手溫柔地撫摸他的脖頸。
莫名握住她的手,沒有隱瞞地把事情盡數告知。
這下兩個人都陷入了思考。
在沒有更多的情報之前,兩人只能確定在稻妻和璃月不約而同地出現了野生種群軍事文明化的演化趨勢。
至於原因究竟是某種尚未知曉的世界演變還是真的有誰在背後操縱指揮亦或者真的只是個巧合,他們都不敢做多麼肯定的假設。
他們只能把訊息告訴凝光,由她來做最後的決斷。但莫名的直覺告訴他,無論是什麼原因,巧合的可能性都是最低的。
即便真的是巧合,在查明之前也決不能當做巧合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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