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正準備往回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兄臺且慢!”
回頭一看,七八個年輕人騎著馬追了上來。為首的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長得倒是一表人才,只是那身打扮…金絲錦袍,腰佩美玉,頭戴紫金冠,活脫脫一個紈絝子弟。
葉凡心裡暗道不好,該不會是崔家那小子叫來的幫手吧?
“兄臺就是剛才教訓崔文軒那廝的好漢?”為首青年翻身下馬,拱手道:“在下長孫衝,見過兄臺。”
長孫衝?葉凡眨眨眼,這不是長孫無忌的兒子嗎?歷史上出了名的紈絝。
“你們想幹什麼?”葉凡警惕地問。
“哈哈哈!”長孫衝大笑,“兄臺誤會了,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是來道謝的!”
“道謝?”
“沒錯!”一個胖乎乎的青年湊過來,“那崔文軒仗著家世在長安城裡橫行霸道,我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兄臺今日出手教訓他,真是大快人心啊!”
葉凡更疑惑了:“你們不是一路人嗎?”
“一路人?”長孫衝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兄臺是把我們當成那些世家子弟了?”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一個瘦高個青年氣憤地說,“我們和那些蛀蟲可不一樣!”
少年點頭附和:“對對對,我叫程處默,我爹程咬金。這位是尉遲寶林,他爹尉遲敬德。那個瘦猴子叫秦懷玉,他爹秦瓊。”
葉凡瞪大眼睛,這些名字他都聽過,都是李世民手下的猛將。
“還有我,牛韋陀,我爹牛進達。”一個黑壯青年憨厚地笑著。
葉凡算是明白了,這些都是李世民一系武將的兒子。
“那你們為什麼…”
“為什麼被人說成紈絝?”長孫衝苦笑,“還不是因為我們經常和那些世家子弟起衝突。他們有錢有勢,自然要把我們說成是無惡不作的紈絝了。”
程處默憤憤不平:“就拿上個月來說,崔家那小子調戲良家女子,我們看不過去出手相救,結果第二天長安城就傳遍了,說我們在街上鬥毆滋事。”
“還有前幾天,”尉遲寶林接話,“李家那個什麼李德武,欺負一個賣菜的老漢,我們幫老漢討回公道,結果又被說成是欺凌弱小。”
葉凡聽得目瞪口呆,這和他了解的歷史完全不一樣啊。
“兄臺別不信,”秦懷道認真地說,“我們這些人,從小就被各自的父親教導要行俠仗義,怎麼可能去欺負百姓?”
“可是外面都說你們…”
“外面的傳言,十有八九都是那些世家散佈的。”長孫衝搖頭,“他們控制著長安城大部分的商鋪和酒樓,訊息傳播自然由他們說了算。”
葉凡沉默了。如果這些人說的是真的,那自己對這個時代的瞭解,可能存在很大偏差。
“兄臺還是不信?”程處默撓撓頭,“要不這樣,你跟我們走一趟,親眼看看我們平時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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