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眾人大笑。
“兄臺,你對教坊司的瞭解也有偏差。”長孫衝解釋道,“教坊司確實有那種營生,但更多的是賣藝不賣身的歌姬舞女。而且,那裡還有很多落魄的才子佳人。”
尉遲寶林點頭:“對,我們經常去那裡,不是為了尋歡作樂,而是幫助那些被世家欺壓的可憐人。”
“就比如說,”秦懷道舉例,“有個叫紅袖的姑娘,本來是良家女子,被崔家那小子看中,強行抓到教坊司。我們知道後,想方設法幫她脫身。”
“還有個書生,”程處默補充,“才華橫溢,但因為得罪了某個世家子弟,被人陷害,現在只能在教坊司賣字為生。我們也在想辦法幫他。”
“怎麼樣,兄臺願意跟我們去看看嗎?”長孫衝誠懇地邀請,“我保證,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地方。”
葉凡猶豫了一下。說實話,他對這些所謂的“紈絝”產生了好奇。如果他們真的如自己所說,那歷史記錄可能真的有問題。
“好吧,我跟你們去看看。”
“太好了!”程處默興奮地跳起來,“兄臺,你還沒說你的名字呢。”
“葉凡。”
“葉凡?”長孫衝眼睛一亮,“莫非就是那個在玄武門一戰成名的葉凡?新封的武安伯?”
“你們知道我?”
“何止知道!”尉遲寶林激動地說,“我爹回家後,對你讚不絕口,說你是他見過最勇猛的戰士!”
秦懷玉也點頭:“我爹也說了,你一個人就改變了整個戰局!”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長孫衝感嘆,“葉兄,今日能結識你,真是三生有幸!”
葉凡被這些人的熱情搞得有些不好意思:“諸位過獎了,我只是運氣好而已。”
“運氣好?”程處默瞪眼,“能一招秒殺薛萬徹,那是運氣嗎?”
“好了好了,”長孫衝擺手,“咱們邊走邊聊。葉兄,你放心,今日這頓酒,我請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教坊司走去。
路上,葉凡和這些“紈絝”聊了很多,越聊越發現他們和傳說中的形象相差甚遠。
他們談論的不是吃喝玩樂,而是如何幫助那些被欺壓的百姓;不是炫富鬥富,而是如何用自己的身份和資源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葉兄,你知道嗎?”長孫衝邊走邊說,“我們這些人,雖然出身不錯,但在那些世家眼裡,依然是泥腿子。”
“為什麼?”
“因為我們的父輩都是武將出身,在他們看來,武夫就是粗人。”秦懷道解釋,“而他們自詡書香門第,看不起我們。”
程處默憤憤地說:“最可氣的是,他們一邊看不起我們,一邊又要靠我們的父輩保護他們的安全。”
“所以我們才要和他們作對。”尉遲寶林憨厚地笑著,“反正他們已經把我們說成紈絝了,那我們就做個專門和他們作對的紈絝!”
葉凡聽著這些話,心中五味雜陳。
這些年輕人,本質上都是好的,只是生在了一個複雜的時代。他們用自己的方式,在這個等級森嚴的社會里,為那些弱者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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