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白心下雖詫異之極,然則從謝令名言語中,可見來事不小。
當即快步出門,相迎著謝令名,道:“謝長老,何事所來?”
謝令名氣喘吁吁,顯然奔走良久。
鄧白知他本在城外安撫流民,照例當晚才得以歸。
此時急忙奔來,短時之間,耗費靈力太快,因而喘不上氣來。
這也不打緊,稍稍歇息片時,即能完好如初。
很快謝令名調好氣息,望向鄧白,才要說話。
忽而一驚,立時發覺鄧白氣色大異於往常,風貌爍然,卓越比以往。
“鄧院主,你突破了?”
半驚半疑,不可置信。
鄧白一怔,笑道:“當然沒有突破,只不過服用了真人所賜的丹藥,鄧某才看起來年輕一些。”
“對了,你方才說有要事求見,快說說,是何事,弄得你這緊張忙亂的?”
“若讓弟子見了,又說你一個長老,行事不穩重,日後說起來,你臉上也不好看。”
謝令名面色尷尬,心下埋汰:
“這鄧白,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口中道:“火雲坊市有訊息傳來,劉佳前去礦場,身受重傷。”
“據傳數道礦場已遭不明修士佔據,我們駐守在礦場的弟子幾乎全隕。”
鄧白“啊”的一聲,圓睜雙目,滿臉不可置信。
下頜那部花白鬍子不斷使右手捋著,口氣焦躁起來: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前日里老夫還去過火雲坊市,那劉佳也沒和老夫說起此事。怎好端端發生這事?”
鄧白原地裡躊躇,連連轉了好幾個圈。
謝令名跟在鄧白身後,口中慢慢說道:
“劉佳信中亦談及上次院主前去之日,礦場弟子便已數日未至坊市提交靈材了,本以為不過是中途絆了腳,派人去看了,竟無一人回來。”
“劉佳便親攜弟子前往礦場,結果礦場之前懸掛著弟子的頭顱與屍身,屍首分離,劉佳便知大事不妙,急忙走脫。”
“誰知礦場中有築基修士,追擊而來,無奈只得兵分數路,各自逃離。”
“劉佳僥倖得脫,留的性命,跟著他的坊市弟子,卻無有一人回來。”
“劉佳自知無力掩埋此事,便送急信求助道院。”
“院主,接下來該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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