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真人就在道院之內,要不,請他老人家前去看看?”
“不行,這種事情,勞動一個金丹修士出馬?不說自己一個小小練氣,能叫得動居士否?就是築基師叔來了,也無有辦法,只有畢恭畢敬的份。”
“對了,築基師叔!之前傳書請了歐陽師叔前來,不知現況如何了。”
鄧白徘徊沉思,忽然止步,緊跟其後的謝令名一時不察,將將快撞了上去,好在只差那麼一兩寸之距。
謝令名後退兩步,道:“院主止步,可是有解決之法了?”
謝令名眼神一瞥,徑自向東院望去。
鄧白會心領意,道:“他老人家,豈是我等攀得起的,之前便多受恩德,現下又在求助.....”
鄧白不斷搖首,一臉無奈。
謝令名臉露著急:“是這個理,不過現下情況危急,顧不得許多了。”
“院主,你不去求,謝某去求,在院外就算磕百千個頭,直到頭破血,能勞動真人走上一步,也是值了。”
鄧白搖首:“按你這般,居士只會對你徒增煩厭,一再的懇求,真人一走即可。”
謝令名頭顱低落,白髮低垂,“如此,老夫也只能乾著急了。”
鄧白忽然問:“歐陽師叔不是快要到了?”
謝令名臉色一怔,忽而閃現驚喜之色,撥動手指細細算來。
“距離傳訊業已過去三日,觀複道院距火雲城不過三千餘里,最多不過四天路程。”
“而歐陽師叔以遁法聞名,一柄靈飛劍聞名郡內,算算時辰,果真差不多便要到了。”
鄧白道:“是了,此事瞞不過歐陽師叔,鐵定是要上報的,不若稟報歐陽師叔,他來處理,自然穩妥非我等練氣修士可比。”
謝令名頷首道:“如此甚好,只是師叔尚未到達,那邊怕是等不及了。”方沉下去的憂慮之色又浮現而起。
鄧白道:“待老夫聯絡師叔即可。”
鄧白取出一張紫符,靈光閃動,紫符飄動升空,不過半炷香時間,符中傳來一道尖細之聲,不像捏著嗓子說話一樣。
“鄧白,此時聯絡我作甚?”
呼呼呼,符中似乎有破空之聲不斷傳出。
鄧白知是歐陽師叔正自趕路,當即恭敬無比,道:
“稟師叔,火雲坊道院礦場為一夥不明修士佔據,傷我道院弟子甚巨,其中還有築基修士,這是抓急傳來的訊息。”
“那火雲坊的看守弟子劉佳曾前往檢視,然重傷逃脫。此事我等難以決斷,還請師叔做主。”
“什麼!”
“如何發生這事?難不成有修士盯上我道院了,真真天大的膽子!”
那尖細之聲忽而又寂靜一陣,不久又復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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