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物再次襲來,林庸輕輕躲過,鬼身迴轉,突然一個回馬槍,林庸一掌強力打出,鬼物慘叫一聲,徑自躲閃。
此時四方呼呼破空之聲不斷,林庸察覺不妙,一縮身,便往下墮一丈距。
只見得上空四掌相交,轟然消散。此時鬼物復來,暗中傳來天魁嬉笑之聲。
黑煙中鬼物猛衝而來,鬼爪疾探,林庸側身躲過。
邊上天魁並分身伺機出掌偷襲,林庸竟不能有一絲空隙得以喘息。
此時身在圍陣之中,林庸漸感調動天地靈氣不繼,想是此陣也蘊含封閉外界靈氣之效。
天魁於陣中黑煙迅速移動,任憑林庸出掌打出,所至之處,根本打不中天魁肉身,實因此陣有瞬移之效,只要林庸招式打將來,天魁便迅速躲閃。
天魁看著陣中人臉色發青,不由心下大生快意:“今日你鐵定是要死在我的手裡的。說起來,若是將你擊殺,將神魂抽出,煉製成這萬魂帆的主將,身軀則煉製成金丹屍傀,豈不是一舉兩得?”
天魁想到此處,不禁笑出了聲。
此時林庸一掌擊來,正好是天魁方位。
天魁知曉方才笑聲洩露出了方位,也不在意,身影一晃,卻躲過了林庸一掌。
天魁於黑煙中不斷變化身形,嘻嘻而笑,那笑聲似乎從陣中各方都有傳出:“水月,你身在困陣,是逃不出的了。待你靈力耗盡,本宗看你拿什麼對付?不若乖乖束手,放下法器,我們還有的商量。不然.....”
天魁哼了一聲:“只好叫你少在這世間活些時間了。”
林庸可不信天魁鬼話,金丹修士,數十上百年的閱歷,這點言語又哪能動搖心神。
林庸心下只想:“看來這天魁認定吃得下自己了。”
“不過此陣巧妙,自己確實是一時脫身不得?若不破陣法,就奈何不得天魁?該當如何破陣?”
林庸神識探出,隱隱約約只見天魁身形在陣中不斷變化,向前數擊,一一不曾打中。
自然於陣中要以尋常手法對付,當然敗不了天魁。
“除非.....除非可以將天魁那廝凍住,屆時陣法失去機樞,自然崩潰瓦解。破陣之後,自己再對上那天魁,就好對付得多了。”
念及此處,林庸心下一喜,臉色仍舊發青。一手應付著萬魂帆中的金丹鬼物,一手應付著天魁的暗中襲擊,臉色佯作靈力不支貌。
佯裝到底,出掌的威力也漸次較弱不少。初時一掌便可打退鬼物,現在需得兩掌。對付天魁的襲擊也逐漸力不從心起來。
天魁於暗中瞧得真切,初時他見林庸掌法凌厲,心下早驚訝不已,之所以佈下此陣,便是存了耗盡此人法力之念。
如今見得林庸滿臉冷汗沁出,靈力漸絀貌,心下早就欣喜不已。
待得其人法力耗盡,便是自己得勝之時。
這時,天空忽然一暗,一片楓葉般大小雪花下降。這雪花比之尋常雪片,可大得多了。下的輕微,似乎毫無重量。一片飄飄搖搖,正自落到天魁右肩處。
天魁只感徹骨冰寒,望向林庸,只見林庸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之前情狀,竟然是裝的。
天魁心道不妙,卻不撤陣,心想:“你身在陣中,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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