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珍城耿延、萬丘二人聲音同時響起:“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鬼魑當先一驚,忙空中止步,四顧前後左右。鬼魅、鬼魍二人駐足於鬼魑身後,卻也是機警萬分,耿延二人聲音一起,身邊周遭陡然間即祭起護體靈光。
三人將天屍道人圍在中間,護著天屍。只見得靈玄大陣缺口處驀然飛出一根金杖,杖頭鐫刻了一隻龍頭,猙獰面目,極具威勢。
那杖龍頭忽而張開,一股金溶溶炙焰迅即噴將而出,空中無有一絲涼意。真火一經出現,四下裡便如同身置烤爐一般,如置火脈之地。
天屍立在鬼魑三人中心,眼見烈焰噴出,暗叫一聲不好,忙道:“我的蠱蟲!”
回救已晚,炙火已至。那萬千魔氣化作的漫天蠱蟲,咯吱長叫,不一會兒,盡數化作黑煙散去。
只見的滿天烏煙密佈,落下無數黑色石子般物什,那盡是自己精心豢養蠱蟲的屍體!
天屍臉色陰沉如水,冷聲道:“待我再施展!”
鬼魑緊瞅四周,之前聞得耿延二人“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之言辭時,心下大動,都提頂了心膽子,就怕周遭埋有伏擊。
鬼魑神識一遍一遍掃過,卻發現無任何異動,周遭哪裡有其他金丹修士氣息?
心下定了心思,但仍舊疑惑不解,即傳音於鬼魅、鬼魍二位弟子,道:“你們往四處探查一番,看是否有其他金丹修士出現。”
鬼魑身為金丹後期修士,神識之強,或許僅在元嬰之下。連他都探查不了,何況兩名金丹中期的修士。
一番查探過後,鬼魅、鬼魍二人俱搖頭道:“未曾發現。”
鬼魑心下一暗,只覺其中有異,不得不防。那金杖噴出真火之後,復飛回靈玄大陣之中。一來一回之間,大陣修復完畢,缺口補全。
天屍氣急敗壞,喝道:“你們怎麼不趁勢出擊,一舉打碎這大陣,要想再擊出缺口,再也不容易了。”
“蠢貨!蠢貨!”
天屍之言,乃是對著永珍城城門方向而言,但鬼魑卻知曉其人暗貶自己一干人等,不由得心下生氣。
鬼魑冷聲道:“天屍道友,本座敬你是上宗之人,一行來多加相護,凡是修士精元血氣,無不是令道友先自挑選。道友方才之言,可是不知好歹了。”
鬼魅、鬼魍二人心下痛快,二人跟了鬼魑數百年,一向曉得鬼魑心思,當即應聲道:
“天屍道友,你奉上宗之令,前來青州援我鬼靈,這也是我宗幸事。可方才臨敵之時,道友卻是極粗心大意了。”
二人都搖頭道:“若是道友隻身前來,只怕現下已然魂歸陰府了。”
天屍大怒,鬍髭戟張,指著二人道:“你....你們,本真人用不著你們說辭!”
鬼魑冷哼一聲,道:“天屍道友,難道你方才沒有聽到那耿延二人所說之話麼?”
天屍怒氣填膺,同樣哼了一聲,道:“什麼話?”語氣漸弱了下來。
鬼魑道:“那二人言說道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之語,此言一齣,只怕其有幫手。我們攻城之際,本自發於突起之間,乘勢襲來,要的是打永珍國一個出其不意,快速拿下。”
“可是這幾日拖延在此,大陣久久不破,你說青州修真界中的那些老東西,有沒有察覺到呢?”
天屍臉色一變,默不做聲,便待在三人中央,駐足不動了。
此時永珍城中響起笑聲,聲若敲磬,直透過陣幕而傳出,卻是耿延大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