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柄玄冰真劍,輕盈迅捷,幾乎化作十二道流星般,眨眼間至於陀曼蛇跟前,將其團團圍住。
一股股迫人寒氣源源不斷自劍身發散而出,將涼風都變得凜冽極寒,周遭陀曼花霎時間冰住了大片。
片片冰霜蔓延,就連猩紅的陀曼蛇也極受影響,層層鱗片上凍出一道道冰稜。
猩紅陀曼花海中,冷風呼嘯,天地飄起鵝毛雪花。林庸右手高舉,御使十二柄玄冰真劍,輕吐一聲:“去!”
登時真劍伴著漫天風雪,狂嘯著蜂擁向陀曼蛇妖。
幾乎是在瞬間,十二柄真劍就靠近了陀曼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合為一把,徑朝擊向陀曼蛇七寸。
噗嗤一聲,似是刀劍刺破血肉聲響,同時一道慘烈的嘶鳴聲自陀曼蛇妖口中淒厲哀嚎出來。陀曼蛇頭顱驟然伏低,口角沁出蛇血,浸染了周遭陀曼花叢。
周遭寒氣凜冽,蛇血流出沒多久,便皆給凍住。
“回!”
十二柄玄冰真劍與蛇鱗相擊,雖破了蛇鱗之防,但所受震盪不小。
而且陀曼蛇身藏劇毒,之前射來的三滴毒液若是毫無招架,冷不防中招,就是金丹修士也要身受重傷,說不得全身潰爛、經脈腐臭而亡。
林庸原先不知陀曼蛇,但見其毒厲害如此,其血說不定亦有相似之效。
他可不想讓玄冰真劍沾染蛇血,免得汙濁靈力、損害真劍。
見蛇妖倒下,林庸急速御使十二柄玄冰真劍飛回身前,組成劍陣護住周身。
隨即他低空浮行,一路小心靠近那隻三階中期陀曼蛇妖,心下又生出奇異來:
“自己雖晉升金丹中期後,實力增強不少,但也不至於一招重傷一隻三階中期妖獸,致使其動彈不得,何況才然一擊,自己並未使出全力。怎麼眼前這隻陀曼蛇,竟一動不動了呢?”
就在林庸徐徐飛近蛇妖時,不遠處杏桃、崇明二人臉色各異。
“怎麼可能?”
崇明道人遠遠觀之,雙目圓睜著,一絲訝意悄然劃過。
“青州之前傳聞這水月居士於琅寰海域斬殺了一尊金丹中期的鬼靈門修士,今日看來,還真有可能。看來那日在金丹小會上,這水月居士並無託大。”
“而且,比傳聞中的還更強不少。”
那日開雲城內召開金丹小會,銀光門門主白鋒故意言語為難林庸,當時崇明道人亦對水月道人心有所疑,便先在邊上看戲,後來見水月道人底氣十足,氣息悠長,不似假聞。
不過沒見到水月道人親自出手,崇明心裡仍舊留了些許疑問。
向前進入絕靈域前,他又見水月道人遁法一般,心下疑問更深:“遁法實在一般,但得杏桃如此推崇,又有諸多傳聞,到底有何本事?”卻不自覺小覷了林庸三分。
於是乎,林庸在中間做杏桃、崇明的調解人時,崇明才會微露憤意,其中不乏三分輕蔑之意。
一邊的杏桃眼波流轉,異彩連連。
“果然如自己所料,這水月道人相比上次永珍城之戰時,實力大有長進。之前青凝師妹到底境界低了些,沒試出此人深淺。今日看來,水月道人可比數年前強了不少。”
“這寒氣,仍舊如當年永珍城裡一般,冰寒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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