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月道人冰法更精深了,這樣更好,去那地方,少不得一個精通冰法之人。不然我怎會相邀他來?”
杏桃想到此處,唇角微微掀起,露出淡淡的笑意,見得林庸所使出的不過十二把玄冰真劍,想到當初永珍城外,可不止這些,好像足足有二十四柄。
她便又想到:“還留有餘地麼?真是謹慎得極了。”
杏桃瞥眼看了崇明一眼,看到了崇明臉上的驚訝之意,笑道:“崇明道友,水月道友出手你還是第一次見吧?不知你感受如何呢?”
崇明道人笑道:“果然實力高強,外界傳聞卻也不假,仙子好眼色,能將水月道友邀來,想來花費不少吧。這次看來仙子對所求之物是勢在必得了。”
杏桃淡淡笑道:“得水月道友之助,就是花費多些也無甚打緊的。況且,崇明道友,本仙子不也和你許下了那東西麼?”
崇明轉念一想,也是如此,便笑道:“仙子大方,崇某還能說什麼?此行來就希望助仙子一臂之力了。”
杏桃輕輕嘆了一口氣:“希望如此吧!”
“水月道友才擊傷了那隻陀曼蛇,我們也過去看看?”
杏桃說了一聲,便徑向林庸方位浮行了過去。崇明道人立刻趕上,速度甚至比杏桃還快些,先一步趕到了林庸身邊。
三人會合,立在陀曼蛇上空。
崇明道人面色驚異:“水月道友才只出了一擊,難不成便將這隻陀曼蛇打死了?怎麼一點動彈也沒有。”
杏桃道:“諸位還是小心些為好,就怕蛇妖假裝死,我等只要一上前,立刻來個出其不意,要是被咬一口,可就慘嘍!”
林庸笑道:“多謝仙子提點,這些我自有防備的。”
說完,林庸攤開右手,一隻赤金寶葫便佇立在掌心之中,左手掐訣,右手持寶葫。
林庸又念動咒語,片刻間,赤金寶葫升空而起,葫身倒旋,一紅一藍兩色真焰便猛烈向陀曼蛇洶湧噴去。
忽然崇明道人出聲道:“道友,可否換個法子?”
杏桃、林庸二人同時一怔,皆轉頭看向林庸。林庸收了赤金寶葫,道:“換什麼法子?”
崇明笑道:“不瞞二位,在下欲煉製一件三階寶甲,因此長時找尋三階類鱗甲妖獸,可恨一直未找合適的。眼前這陀曼蛇便十分相合,在下有個請求,不知道友......”
要知道,陀曼蛇最珍貴的除了毒液之外,便是一身的鱗片之屬了。
方才林庸擊傷陀曼蛇時,崇明袖手旁觀,可未出過一手。這會崇明卻想要陀曼蛇鱗,不拿出些東西,可是說不過去的。
不待崇明言訖,林庸便明瞭他的想法,笑道:“這個好商量,只要道友誠心實意,水月也不好拒絕。”
林庸將誠心實意四字說得極重,惹得杏桃一邊輕聲笑道:“崇明道友乃是開雲國的金丹王爺,身份顯赫,地位尊崇,哪能少的了水月道友你的?”
她又轉手看向崇明道人,道:“不過,要是崇明道友拿出東西太寒磣的話,杏桃可是要好好取笑的。”
崇明道人臉上頗有些不自然笑道:“正是正是。”
林庸聽如此說,便道:“既然如此,崇明道友想要怎的解決這隻陀曼蛇?”
崇明笑道:“當然是徹底降服此蛇後,將蛇身吊起,把皮剝落下來最好不過。”
林庸與杏桃兩兩相望,心中均感一寒,雖知要得蛇妖鱗甲,此舉無疑是最佳舉措,但這活剝方式,實在過於......殘忍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