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著她的手一陣忙碌的燼墟,江婉瀅無奈回話:“我沒事。”
“姐姐覺得沒事,我不會覺得沒事。”都怪他剛剛動作太慢,竟然讓姐姐金尊玉貴的手先動了。
燼墟放下江婉瀅的手,拿出了一雙白手套,套在了自己的左右手上。
“這話你應該問你自己,你怎麼還活著。放心吧,你和呂有才死的不能再死我都會好好的。”
江婉瀅這個時候正盯著江安安說話,沒把精力放在燼墟身上,所以沒有看到燼墟的手上的動作。
她剛把話說完,燼墟的手套也戴好了。
半跪在地上的江安安脖頸處多了一隻戴著白手套的手。
“尼......”
江安安表情痛苦,一雙手緊緊的掰扯著自己脖頸處的白手套,只是白手套紋絲不動,江安安直接被這隻戴著白手套的手從地上提了起來,高度緩緩上升,直至江安安的腳尖都已經離開地面。
“呃......”
江安安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她想求饒,想求救,可是她嘴巴大張,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
“敢說姐姐,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江安安痛苦沒有引起燼墟一絲一毫的憐憫,燼墟臉上的只有冰冷,是一種從來沒有在江婉瀅面前表露過的冰冷和兇狠。
江婉瀅看著江安安從白到紅,從紅到紫的臉,心裡還在想,是現在就讓江安安死好呢,還是過兩天再讓她死。
燼墟的動作就像是給周圍按下了暫停鍵,眾人看著這一幕,沒有一個人說勸阻話,也沒有一個人有勸阻的動作。
包括呂有才,他已經嚇尿了。
一道黃色的液體在呂有才的屁股下向周圍蔓延,隨著液體蔓延的,還有一股讓人反胃的味道。
江婉瀅當即後退一步,離呂有才更遠了一點。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輕輕的落在了燼墟掐人的那隻手的小臂上。
“乖寶,這裡太噁心了,我們先進去吧,江安安我要親自收拾她。”還是把江安安折磨一番,再親自手刃更好。
燼墟沉浸在有人說姐姐壞話的憤怒之中,江江婉瀅你的聲音就像是一股清泉,浸入到他的靈魂之中,讓他一下子就從憤怒中回過神來。
燼墟的手一鬆,江安安立馬摔在了地上。
因為她離呂有才實在太近,摔落的地方自然也在呂有才身邊,很不幸,江安安直接摔在了呂有才剛剛尿在地上的尿水裡。
江安安無力的躺在地上,嘴巴努力的呼吸著,好似要把之前沒有呼吸到的空氣在此時此刻全部吸完。
極致的痛苦和大口的呼吸,以至於她的臉和頭髮都浸在尿液中她都未曾發覺,不過就算她發覺了也無濟於事,因為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來為自己挪一個位置了。
剛回過神,燼墟的臉色就白了幾分。
他剛剛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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