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墟的腦袋都耷拉下來,還立馬摘下了手上的白手套,像是要掩蓋什麼似得一口氣丟的老遠,然後一雙手放在自己的褲子上,把褲子的一角抓了又抓,揉了又揉。
“姐姐,你是不是我這樣很不好,很不對啊?”
對於燼墟的小動作,江婉瀅都看在眼裡,江婉瀅只是伸出右手,牽著燼墟的衣袖趕緊離開了這個臭臭的地方。
等兩人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江婉瀅才停下腳步,對著燼墟道:“我沒有說你做的不對。”
燼墟立馬抬起了耷拉的腦袋,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江婉瀅。
姐姐沒有被他剛剛那個可怕的樣子嚇到!姐姐真的太好了!
他愛姐姐一輩子!
不,他愛姐姐永生永世!
嘿嘿,這麼好的人是他的姐姐,是他的老婆!
他都跟網路上學了,一直一直陪伴的伴侶就是老婆!
是老婆!是妻子!是娘子!是媳婦!是夫人!是太太!是愛人!
“你這樣很好,我被人欺負,你就要狠狠地收拾回去,我剛剛阻攔你,是因為我和江安安有舊仇,我要親自手刃她。”
既然姐姐想要親自收拾那個江安安,那他不殺她便是,只是,殺是不殺,但是他卻可以先討點利息來。
燼墟在江婉瀅身邊清澈的眼眸閃過一絲狠意,既然這個江安安這麼不會說話,那她就不用再說話了。
燼墟心裡狠的一批,表面卻跟個乖寶寶似得乖乖點頭:“我知道了姐姐。”
說完,燼墟表情裡又帶著點小驕傲道:
“有我在,誰敢欺負姐姐?我把他大卸八塊。”大卸八塊都不足以解他心頭之恨!
江婉瀅揉了揉肉燼墟的腦袋瓜。
“姐姐,你昨天去車站拿了假的車票,今天又這麼早起來,來這個山上,是為了剛剛那個江安安吧。”
燼墟對於江婉瀅做什麼事從來不提出質疑,也不問江婉瀅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是腦袋瓜子轉得快,一下子就把車站假車票和江安安聯絡起來了。
江婉瀅點頭:“不只是江安安,還有一直站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呂有才,他們兩個都是我的仇人。”
“男人?”
江婉瀅無語,你是會抓重點的。
江婉瀅還是選擇把呂有才江安安與自己的仇怨講給燼墟聽,她牽著燼墟的手,一邊訴說,一邊往寺廟中心最大的大殿內走去。
“你聽我說......”
江婉瀅說了她和呂有才江安安在現實世界的關係,說了兩人在現實世界打的好算盤,說了呂有才江安安兩人在上一個副本里對她做的好事。
燼墟火冒三丈,要不是姐姐說要親自動手,他現在就想送這兩個人類去投胎。
“姐姐,哪個假車票你有什麼打算,準備怎麼塞給他們兩個人?如果你沒有想好的話,我可以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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