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瀅卻像是沒有看懂宇文朔野的模樣，真以為他要罰她，當即可憐兮兮又倔強的抬頭看向宇文朔野的眼睛。
“臣妾擔心陛下，都是臣妾的錯，陛下要罰就罰臣妾吧。”
說完，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抽了抽鼻子，低下頭不說話了。
空間內一時間很安靜，江婉瀅見宇文朔野不說話，又道。
“臣妾這就下去。”
說完，江婉瀅就鬆開了自己腿，像是想要在水中站立住，連胳膊也鬆了手，不抱著宇文朔野了。
“罷了，香妃此次也算救駕有功，如此便功過相抵，朕也不追究了。”
宇文朔野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抱人的力度，就連江婉瀅剛剛鬆開的腿，都讓宇文朔野專門騰出來了一隻手，重新給自己環上了。
江婉瀅能感覺到，宇文朔野抱著她的手更緊了，大掌貼著她的後背，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水和紗衣傳過來。
也是這個時候，江婉瀅感受到了一點兒不同的東西。
有什麼在水下，卻比水更加燙人。
江婉瀅裝作什麼也不知道，還在宇文朔野的懷裡鬧起了彆扭。
“哼......”
宇文朔野上句話說出來，真是臭不要臉。
腰肢一顫，像是要掙扎著下去。
池水還在微微晃動，一圈一圈的波紋從江婉瀅和宇文朔野兩人身側擴散開去，水面上殘留的梅花瓣隨著波紋的起伏一蕩一蕩的，輕輕拍打著池壁。
宇文朔野在湯池中，抱著江婉瀅緩慢地往前移動，走到了湯池的沿岸邊。
“好了，朕不是說不追究了麼，愛妃怎麼還生氣了。”
宇文朔野低頭，看著江婉瀅，眼裡有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的包容和溫柔。
他看著水珠從她睫毛上滾落，看她那雙被水汽浸潤得格外清亮的眼睛，看著她溼透了的紗衣下隱隱透出的膚色和線條。
他也看著水珠從她的髮梢緩緩滴落下來，順著她的頸側滑過鎖骨，又沿著紗衣貼著的胸口往下淌，閃著細碎的光。
雪白的大兔子吸引著他的注意力。
紅梅也是。
宇文朔野看的失了神，江婉瀅也沒說話，空氣瞬間又安靜下來。
水還在從他們兩人的身上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回池中，在平靜下來的水面上激起一圈又一圈細小的漣漪。
聽了宇文朔野說的話，江婉瀅在他懷裡仰起臉，水珠從她下巴尖上滑落，滴在他胸口赤裸的皮膚上，順著肌肉的紋理滾下去。
江婉瀅微微彎了一下唇角，聲音輕輕的，帶著水汽浸潤過的軟：“真的？陛下不追究了？”
宇文朔野肯定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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