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菸抽完，唐晉終於緩過來了一些，扭頭看著陳旭東，“說吧，想讓我做什麼？陳旭東，我承認我整不過你！”
他的聲音沒有了以前的傲氣，只有無奈和認命。
陳旭東笑了笑，拿起爐鉤子掀開爐蓋，將菸頭扔進爐子裡，“我就問你一件事，追求高瑩瑩，是你自願的，還是你大爺唐鳳君讓的？”
唐晉愣了一下，“這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大了去了！”陳旭東搓了搓手，抬眼看著唐晉，語氣平淡：“我希望你如實回答。”
看著陳旭東的眼睛，唐晉微微點了下頭，如實說道：“起初，確實是我大爺讓的！不過，在我見到高瑩瑩之後，我也確實心動了！”
“你大爺就沒和你說過，高瑩瑩是我未婚妻？”
“說了！”唐晉點了點頭，“我大爺說，只要我能把高瑩瑩追到手，明年就給我提正科。”
“然後呢？”
“然後......”唐晉哂然一笑，“然後你就找來三個小姐，堵在市委門口，讓我顏面掃地......”
屋裡安靜了半分鐘。
“晉少，你大爺唐鳳君讓你追高瑩瑩的時候，除了說提正科，還跟你說別的了嗎？”
唐晉愣了一下，“別的？什麼意思？”
“比如，萬一高瑩瑩不搭理你，萬一事情鬧大了，萬一有人找後賬，他怎麼保你？”
唐晉皺著眉想了想，“我大爺說了，在春城這一畝三分地，沒人敢動你。”
陳旭東噗嗤笑了，“那你覺得我動沒動你？”
唐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陳旭東笑了笑，“我今天把你掛吊車上蕩了一圈，你大爺知道嗎？他不知道。那明天、後天，我要再找你麻煩，他管嗎？”
“陳旭東，你到底想說什麼？”唐晉抬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一絲不安。
“我想說的是，你大爺讓你衝鋒陷陣，可他從頭到尾沒告訴過你，萬一折了怎麼辦。”
陳旭東的眼睛盯著爐子裡的火苗，“唐晉，你好好琢磨琢磨，你大爺真要是把你當親侄子，他會讓你來招惹我父親？”
唐晉沒吭聲。
“我爸是什麼人，你大爺不清楚？”
“陳閻王三個字在這地面上咋來的，他不知道？”
“他讓你追高瑩瑩，把我惹毛了，然後呢？”
“我爸那邊誰去平？他親自去？還是讓你去？”
陳旭東這一連串的追問，讓唐晉的臉色變了又變。
見他默不作聲，陳旭東決定加強攻勢，趁熱打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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