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夫,我家小虎他媳婦兒,這…這是咋的了?”
回春堂內,一位鬢角微白的婦人攥著帕子,滿臉愁容的看著柳玉玲。
她身旁坐著個面容溫婉的年輕女子,整體給人的感覺十分順眼。
“不必緊張,一會兒照著這張方子去取藥來,拿回去服用,平日裡多注意休息,飲食清淡些,即可無礙。”
柳玉玲淡然說道,將新寫的方子遞給婦人。
“柳大夫,我就說嘛,有您在,我這心就踏實了,比那些庸醫強上百倍不止!”
婦人接過藥方,頓時眉宇舒展,滿臉喜色地誇讚。
這位婦人其實是多年前抱著腳上有傷的小虎來找柳玉看問診的那位,今日她身旁這年輕女子便是那小虎新過門的妻子。
“娘,我去取藥吧,您坐著歇會。”
這時那年輕女子拿起藥方,起身對著婦人輕聲道。
“那......阿蓮你先去將藥取來,娘跟柳大夫再說說話。”
看著前往取藥臺的女子,婦人過身來對著柳玉玲緩緩嘆息道。
“哎,小虎與這媳婦兒都是我的心頭肉,他們稍有不適,我這心裡就難受得緊,只盼他們平平安安,我這做孃的心裡才能放心。”
柳玉玲輕輕點頭,將筆放回筆架。“嗯,為人父母,皆是如此。”
“柳大夫,我還真是羨慕您,咱倆的兒子都年紀都差不多大,您還是這麼年輕貌美,跟小姑娘似的,不像我如今已經熬成了黃臉婆,您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養顏術,能不能給我說說?”
婦人看著柳玉玲,滿臉羨慕。
“不過,話說回來,林大夫也到了娶妻的年紀吧?不如也給他物色個媳婦,好讓他有個伴。咱們做孃的,總不能陪他們一輩子,我家小虎自從娶了媳婦,我也算了一樁心事。”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婦人這番無心之言,似乎說到了柳玉玲心裡,柳玉玲沉思片刻,竟出奇的猶豫道。
“此事......我在此城中並不識得什麼姑娘家......”
“哎喲,我說柳大夫,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姑娘自己去找的道理?我改日請那王媒婆來,給您介紹幾個好姑娘,您瞧瞧如何?”
“一言為定!”
柳玉玲聽完婦人所言,一臉認真道。
“娘,咱們走吧。”
這時,那年輕女子也將藥取了回來。
“那......柳大夫,我們就先走了,改日我再來找您。”
婦人帶著女子離去,柳玉玲望著她們的背影,心中思緒翻湧。她微微仰頭道。
“紅塵易老,十年不過須臾。我在此應是時日無多,若有人能伴你左右,我也心安。”
“我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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