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聽著也有些著急,想要為葉玄解釋兩句,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婁曉娥都說得這麼清楚了,他們都不信;自己上去說,他們更加不信了。
畢竟一個陌生人,誰會相信?
“愛信不信。”葉玄不在意這些,也沒工夫跟這些人爭辯什麼,沒意義。
他推著車,對婁曉娥和曾柔說道:“走,回家。咱們今晚殺只雞,燉湯喝。”
“唉唉唉,別走啊!”賈張氏一臉嘲諷地喊道,“葉玄,你倒是說說,這雞到底哪來的?要是不說清楚,咱們可得找一大爺評評理啊!咱們院可不能有手腳不乾淨的人!”
“對對對!必須說清楚!”幾位大媽跟著附和。
葉玄有些不耐煩:“我說你們有完沒完?你們想找誰評理,自己找去,別攔著我。不然的話,可別怪我跟你們不客氣!”
說完,巴掌微微抬了起來,跟院裡的這些禽獸好聲好氣說話是沒用的,那還是巴掌來得實在。
“你……葉玄,你又想打人?咱們只是想問一問,有沒有得罪你?”賈張氏心裡一虛,縮著脖子,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葉玄可不像其他人,光說不練,那是真敢動手。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個粗大的嗓門:“都圍著前院幹什麼呢?”
眾人一看,是傻柱提著飯盒回來,旁邊還跟著他媳婦馬金蓮。
賈張氏眼睛一亮,立刻高聲喊道:“傻柱!你回來得正好!你倒是說說,今天廠裡真的有籃球比賽?”
傻柱愣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有啊,跟蘇俄老大哥打,可熱鬧了!”
閻埠貴跟著問道:“傻柱,葉玄說他上場了,還贏了,廠裡也獎勵他一隻雞。有這回事嗎?”
傻柱看著葉玄,又看著院裡眾人質疑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麼,咧嘴笑了。
“那何止上場了!”傻柱來了勁,“我跟你們說,今天這場球啊,那叫一個精彩!一開始咱們廠隊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第三節還輸了20多分呢!蘇俄運動員牛高馬大,跟熊似的……”
賈張氏立刻得意起來:“聽聽!我說什麼來著?這紅星軋鋼廠怎麼可能贏得了蘇俄代表團?這不,輸了20多分吧!”
閻埠貴也點頭附和:“輸20多分倒也正常,以廠隊的水平是不可能贏的……”
“唉,你們別急啊,聽我說完!”傻柱擺擺手,繼續道,“前三節輸球,那是因為葉醫生沒上!這第四節葉醫生一上,我的天,你們是沒看見葉醫生那籃球技巧,那真不是蓋的!三分球,哐哐進!還能扣籃呢!最後啊,還投了一個絕殺球!一個人拿了30多分!咱們全場都炸了鍋了!”
閻埠貴、賈張氏等一眾大爺大媽都傻了。
前三節落後20多分,第四節葉玄上去,一個人就打爆了蘇俄隊?
連戲都不敢這麼演!
“傻柱,真的假的?”閻埠貴忍不住問。
“這我還能騙你們啊?”傻柱瞪眼,“咱們楊廠長當場宣佈,籃球隊每人獎勵一隻大公雞,還有100塊錢!葉醫生還額外拿了個比賽用球作為紀念。這雞啊,這球,那都是獎勵,正兒八經的!”
院裡徹底安靜了。
賈張氏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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