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此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難受得很。
剛才大家還圍著自己轉呢,現在風頭全被搶走了。
“一百塊……”閻埠貴聲音發顫,“那可是八級工一個月的工資吧?這贏了一場比賽,至於獎勵這麼多錢嗎?”
“那可不是嘛!”傻柱挺起胸膛,好像獎勵的是自己一樣,“我跟你們說,咱們廠這次可是露了大臉!知道為什麼獎勵這麼豐厚?因為啊,贏了這場比賽,蘇俄代表團答應把他們那臺最新式的龍門銑床捐給咱們廠!那玩意兒,連部裡的領導都弄不來!”
震驚、羨慕、嫉妒……各種複雜的情緒在院裡瀰漫。
他們雖然不太清楚龍門銑床是什麼東西,但他們知道連部裡的領導都弄不來的玩意兒,那一定很貴重!
難怪葉玄能得到這麼豐厚的獎勵!
“哎呀!”閻埠貴迅速切換了“舔狗”模式,湊到葉玄跟前,臉上堆起笑容,“葉玄,三大爺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醫術高明,籃球也打得好,為國爭光,好樣的!”
說著,他就要伸手去摸一摸那隻大公雞,想著能不能薅幾根雞毛下來。
葉玄拍開他的手:“三大爺,你沒事少跟這些老孃們嚼舌根子,好好教書比什麼都強。評個優秀教員不也有獎勵?”
閻埠貴幹笑道:“啊對對對,你說的對。”
葉玄懶得搭理眾禽,擺擺手:“行了,不跟你們扯了,我得回去做飯了。”
說著,葉玄、婁曉娥、曾柔便去了後院。
街坊鄰居也沒人敢攔著。
看著三人的背影,眾人突然想起來什麼。
三大媽好奇地提了一句:“唉,這婁曉娥旁邊那姑娘是誰啊?長得還挺好看的。”
二大媽連連點頭:“對啊,先前光顧著看大公雞,都沒注意到還有個姑娘來咱們院了。”
閻埠貴連忙問道:“傻柱,那位女同志……你認識嗎?”
“嗨!”傻柱大大咧咧地說道,“那是我們廠第一醫務室的曾醫生啊!是紅星醫院的,來咱們廠給葉醫生學醫呢!”
這話一齣,閻埠貴眼睛頓時亮了。
醫生啊!
還是紅星醫院的醫生,長得又這麼俊,自家孩子可還沒結婚呢!
這不,機會來了!
要是能跟那個曾醫生談成的話,那可太合適了!
“醫生好啊!長得也周正,一看就是知書達理的,要是能說給咱們家光齊……咱們家可就是雙職工家庭了。”二大媽咧著嘴開始算計起來。
“就你們家光齊,正經工作沒有,還想跟人家曾醫生處物件,做夢呢?!”賈張氏二話不說就先貶了一句。
“就是啊,咱們閻解成啊,那可是書香門第,長得又好看,正好跟曾醫生般配……”三大媽也加入了戰局。
“就你們家閻解成,比老閻還摳門,就別打人家曾醫生的主意了,要我說還是咱們家大茂般配……”許大媽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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